“那怎么行!去!去……去赶她!去赶走她……”老太太斜靠在床榻上,直朝着那婢女挥手。
奈何那女子哪里是轻易赶得走的。婢女去了一圈,“老太太,外面的人要将他拖走,那和那女子是个泼皮无赖,要以死相逼。”
“这……”老太太实在是无法,“当真是家门不幸啊!”
她又看向旁边的叶予,感觉叶予似乎有话要说,“孩子,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若有不当的,我今日便当你没说。”
叶予早就想问了,“敢问老太太可认识那女子?可知道那女子是何来历?”
海幼辞听了,气急道,“我去哪里认识她?我尚且都不认识她,她就要这般害我!。”
老太太缓了一口气道,“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为着那户商户人家的钱财,就想把我膝下养大的孙女送走!”
她一边叹气一边道,“不是我这样的公府人家摆架子,不是我老太婆看不起人家商贾,但凡那商贾人家是个好儿郎,我当年也答应了,奈何那商贾人家的二郎,哪里是什么好儿郎,根本就是个喝花酒的混混!你说我把幼辞送过去,不是将她往另一个火坑里推吗?”
叶予抬了抬眉,“所以说,那女子是那男子的外室?”
老太太恨恨点点头,无奈摇头道,“这个外室,当年我那儿子要替幼辞说婚事之时,我自然都细细查了他的来历的,都未曾听过有这样一个外室,哪知今日来了这么个女子,突然看到门外哭喊。”
原来是这样,叶予淡淡道,“我进来时,听到那女子直呼幼辞姐姐的名姓,似乎是有备而来!”
老太太坐正了正,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这……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有人将她雇在外面,特地来做这事情,来让我家幼辞难堪的?”
叶予抿了抿唇,眯了眯眼道,“是不是有人雇来的,还不一定,得问过了才知道!但是这事情索性与幼辞姐姐无关,得先保住了幼辞姐姐的名声才是!”
坐着的老太太,听了叶予一番话,低头点头,又缓缓抬头,问叶予,“那该当如何?”
叶予决定道,“既然赶不走,那不如请进来问个明白?”
既然赶不走,那自然是要问明白了,难不成,就凭着海幼辞是个好脾气,好欺负的女子,就能任意拎一个乡野村妇、不相干的人就能上府来欺负了她去?
那女子撒泼打滚,起初让她走的时候她不肯走,眼下那群粗使婆子,要请她进去的时候又不肯进去。
叶予是不方便露面的,奈何那女子又不愿意进去,只得海幼辞自己出去将话问了明白!
海幼辞在国公府门口,坐在粗使婆子搬出来的凳子上,又眼神轻轻示意身边的婆子,给地上跪着的女子也刺了一条凳子。
原本撒泼打滚的女子,抬着眉眼看了四周一圈,不知是觉得这国公府里,以礼待人,她不好意思了,还是说她是在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的想法。总之眼下她倒是静下来了,慢慢移到了凳子上,好不别扭地坐好。
海幼辞问了她,“你是何人?”
那女子说得声情并茂,“大娘子!求你不要嫁给太子,就嫁与我家官人吧!不然,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