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我不会与外人说的,方才托我来传信的人,是幼辞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虽然那外室都已经跪到了国公府的府门外,但是来打马球的宾客,倒还没有被惊动过来。”
叶予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国公府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看热闹的巷子百姓,叶予在外围巡视了一周,好在没有权贵在外面观望,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只见那黑红的朱漆大梁下面,跪着一个准备撒泼打滚的女子,旁边还跟了个孩子。
女子头发凌乱,哭泣的模样甚是可怜,看戏的路人皆为动容,还有地上的孩子,似乎是被他母亲的举动给吓到了,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的。
当真是一副苦肉计的样子。
国公府的大门紧锁着,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在大门口外,要将那女子赶走。奈何女子死死抱着那大梁,不愿意撒手,一边哭一边喊,“海幼辞姑娘!求你给我一条生路!你是公府贵女,想嫁谁,就能嫁谁……你如今攀得了皇宫里的高枝,就不要我的男人了啊!。”
那女子一口一个海幼辞姑娘,倒是明摆着指名道姓啊!叶予轻轻问忆年,“人人都只知道国公续弦夫人的嫡长女,她一个市井人,怎么知道幼辞姑娘的?”
忆年轻轻道,“这个奴婢不知,小姐您的意思是她就是冲着幼辞姑娘来的?”说完忆年就吓得噤声,这样居心叵测,简直可怕。
一个外室如此指名道姓人家大家闺秀,以后还让她如何做人,更何况海幼辞就是最近要入宫做太子妃的,这样一传出来,可如何是好!
叶予示意忆年慎言,“眼下还不确定,不好做如此定论!”
那妾室还不歇停,“我那男人责怪我,说……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不该做他的妾室,害得你幼辞姑娘,毁了与他的婚事啊!”
这话实在难听,叶予脸上冷冷看着地上的女子,看似柔弱,却是强悍得不行。
瞧着那女子精神倒是好得很,跪抱着府门外面的红漆雕花柱子,哭哭喊喊,“可是我们这样出身低微的人来这世上一场也得活下去,不是凭什么就怪我?所以特地来求求海家幼辞姑娘,从了我家官人不要毁了这门亲事,不要去高攀皇宫里的太子,喝了我这杯妾室茶吧……”
说出来的话,简直如吃人不吐骨头,一口一块肉,听得众人都议论纷纷。
叶予看着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的,那外面几个粗使婆子,都拖不走那女子,当真是打破油皮的。
“大门进不去了!我们走侧门进去!”叶予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
侧门比较小,原是供下人出入的,眼下人都围在了公府大门口,侧门才好进去。
门方打开,就迎来了海幼辞的贴身婢女,小碎步踏得着急忙慌,脸上都要急哭了,“叶小姐,您终于来了!我家姑娘在后面老太太的院子,叶小姐,请跟我过来。”
“那外面怎没有个能出面的当家主子?就没有去处理一下那事情?”叶予边走边问领路的婢女。
婢女急着道,“我家老太太为着那女子,气卧在床上,眼下还晕着呢,哪里能出府去赶那女子?”
叶予吸了口气,“那国公爷呢?国公夫人呢?”
“国公爷早上入朝,眼下还到回来的时间,国公夫人向来不会管我家小姐的事情,今日又是马球大会,夫人正在那边张罗!”
叶予听了,步子又加快了一些。“那国公夫人可知道此事?”
婢女蹙眉,&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