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官人就要将我扫地出门啊!”
海幼辞吐了一口气,险些被她的阵势给吓到。“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叫我什么大娘子!”
“你就是大娘子,国公爷当初有意将幼辞姑娘与我家官人,达成秦晋之好,那国公爷说出去的话,当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了呢?”那女子脸皮甚厚,揽着她身边的儿子。
海幼辞气得在一旁,她一个姑娘家家地,要面对着这么多人,说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奈何面对着的是个这样死皮赖脸的外室,她实在没法,双手在宽袖里面,拽着衣裳不知所措。
她只惊讶得,看着那女子搂着她身边的儿子,扑通一下,直跪倒在她的脚下。
吓得她忙从自己坐着的凳子上起身,退开了些,一旁的促使婆子,都是些做粗活的,陪着在海幼辞的身边,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说什么是好,只知道要将那女子拉开。
叶予在国公府门扉后面,听得外面海幼辞与那女子的对话,是一清二楚,她干着急。
老太太坐在一旁,“幼辞打小被我护着,生长在我身边,哪里这样剑拔弩张地说过话?那些吃的用的,从来就不知道要自己争抢才能得到,那些宅院里面的勾心斗角,她从来就没参与过。”
她气的叹气,直捶腿,“她这样与那女子说下去,只怕会被那女子套入圈子里头,丢了眼面啊!”
叶予哪里能不着急,她也着急啊!这……
与其放海幼辞这样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羊羔在外面,倒不如她出去了!
她才斗胆问道,“海家祖母,您若是信得过我,不如我出去替幼辞姐姐问上一道?”
那当然求之不得,这海家老太太,还是听闻了叶予在边境领过几日兵,怎么说都有些主见吧!老太太之所以没开口,是怕叶予自己不方便出去露面。
叶予自然也不露面,只吩咐了海家的下人,将国公府门外放了一道长长的围绕屏风,叶予坐在屏风后面,既不见到外面看热闹的,又能将说出来的话,令外面的女子和众人听见。
下人搬屏风,众人见了,都不停地议论,不知道国公府要干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那女子趴在地上,看着下人摆放屏风,对她蔑视。
下面有明白人,高声道,“那是人家公府里的人,有话对你说,但又不方便见你,所以用了道屏风,遮挡起来!你只要与屏风里的人理论便是!”
那女子听得是这样,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