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皇帝才道,“说!”
地上的人互相看看,“皇上明鉴!奴才们方破开了太子的马车,却未寻到太子的人,当知道太子在马车下面时,奴才们原想着只做不知,却没想到,就在这时,有人武功高强,向在场的所有人痛下杀手……”
皇帝抬头,缓缓看着地上的人,“那太子的人?”皇帝是见了楠木冰雕棺木里的人,尸首都看不清了。
地上的人支支吾吾,皇帝提刀挑着密探的下巴,“刺杀皇嗣,还要犯欺君之罪?”
“奴,奴才也不知啊!只知道这人确实就是马车下的人……!”
皇上瞧着地上跪着的人,大吼,“都去给我查!查清楚了!查清楚了那另一批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微微思忖,既如此,那便把那群人,在路上也处理了干净!
密探知道皇上所指,瞬间大惊,“这……这,皇上您三思啊!那都是功臣啊!”
皇帝冷冷瞧着地上的人,“都替朕谋划主意了是吗?朕说他们该死!那就是功臣,也该死!……”
密探不敢违抗命令,近日来,接到的命令,都是残暴杀害,先是刺杀太子,再是刺杀功臣,这?
这位皇上,虽是骄奢无度,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啊!
“主子圣上的事情!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好好办事,否则!当心这脑袋不保!”密探中的一位,呵斥道,其余人皆不敢说话!
养心殿里的宫灯,伴着窗外溜进来的风,悉悉率率地摇着,里面的云盘香没了往日的形态。
“贵妃今夜的香……”皇帝醉醺醺地,搂了身边的细腰肢如柳,在凤雪阁,晃晃荡荡地,男女共入了贵妃枕寝。
“皇帝可喜欢闻?这香?”皇帝嘴瘫在了贵妃身侧,贵妃一边柔柔弱弱向皇帝问话,一面露了盘算狠意的眼神,指示了轻薄帷帐外的嬷嬷。
嬷嬷迅速领命,轻车熟路地穿过屏风,从外面的宫女手上,端了早已备好的浓汤,再送入贵妃床榻。
贵妃接过那碗汤药,朝着皇帝柔声道,“来!皇上乖,喝了这碗汤药……”
皇上捧过汤药,露了笑意,醉意浓浓,还试问道,“贵妃今夜又是备的什么汤药?”他闻了闻,称道,“贵妃手艺就是比他人强些,果真是香!”
皇帝瞧着露了脖子处,身着轻薄缠丝绸缎的贵妃,吟道,“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贵妃见皇帝雅兴倒高,笑道,“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
皇帝见得佳人有才,连连啧舌,“吟诗作赋,这宫里当属贵妃夺得头筹啊!果然这相府书香门第,养出来的高门贵女也着实不一般啊!”
贵妃未答上话,皇帝就一饮而尽了。
贵妃娘娘也算是半个相府的人了,她是当今相爷的妹妹,相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