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长女,就是她儿子的宣王妃,原本好好的一桩婚事,却未料到宣王妃婚后未几年,就难产而亡。
所以才有了续弦宣王妃的想法,她在宫里好说歹说,都未能让叶予答应了,哪想她这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去边境撸人,宣王没能如愿以偿得了叶予做宣王妃,却不曾想还去与夷人相勾结。
如今倒好,封了个偏僻的封地,还得她这个母亲替他千里筹划,她瞅了瞅床上死睡着的皇帝,长叹嘘道,只要皇帝在她手上,还愁压不倒后宫那三宫六院?
如今皇后病卧,最好是快些病死才好!
“娘娘,皇上每夜都喝这汤药……可知是何物?……”嬷嬷扶了贵妃下榻,瞧了一眼已经睡死过去的皇帝,担忧又避讳道。
贵妃瞪了一眼嬷嬷,“知不知道,本宫都是为了皇上好,也是为了六宫和谐,日后承袭皇位,也替皇帝省去了选谁的忧虑!皇帝的汤药不过左右他的情绪,决定都是皇帝自己做的,与本宫何干?”
嬷嬷大惊,“娘娘慎行啊!如今皇后病重,六宫大权都被皇帝给了娘娘,娘娘也要慎重行事啊!”
外面雨后初晴,只有夏日里吹过绿树和枝丫的风,地上被雨打落的知了,开始有一只没一只地叫着,宫外面除了尽数素衣的宫人,就只剩下了细细的虫鸣和风声。
“您也该回去了!”大理寺卿段府里的男子,蟒袍玉带,却把一身惨绿的长袍,穿得清新脱俗。
他府里座椅上的男子,静坐着,一言不发,只半拄着头,细细摩挲自己如剑锋一样的浓眉,眼睛轻闭,浓眉紧蹙,显然是在思忖盘算着。
“苏大人必定不日知晓此事,信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出去了!想必不日即将回京,不论是京城与齐梁和亲之事,还是宫中谋权篡位之事,您都该有个看法啊?”段遇急得不得了,如今他这个大理寺卿全被架空了,手无实权,京城里这一大堆事情,他也无法插上手。
这苏落也不快些,再不回来,这太子都要换人了!
段遇走来走去,自己都要晕了,他真是太子不急,大理寺卿急!“皇后娘娘已经数日未醒了,京中王公贵族都已经去宫中吊唁过几回了!明日!明日就是发太子……”
段遇避讳,忙呸了三声,又改口道,“明日宫中就要出那个假太子的殡了,总不能等到太子之位没了您再回宫吧?”
榻上的太子良久,才睁了眼,目色凝重,透着寒光,“明日发丧,我就回宫!正是时候!”
炉子上的煮茶已经泛开,噗叮叮地冲起壶盖,段遇看着壶盖思忖发呆,却又心急如焚,宫中太子易位,就在这几日!
方听到太子的话时,顿时才活过来,忙起身提了壶盖,“那就好!那就好!你回去了,宫中的人,自然明着不能把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