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不等郝漫清说什么,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赵飞雪这才冷哼一声,“什么人啊,来的时候威风凛凛,好像谁都得听她的,现下还不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切!”
“你还说这样的话!”
郝漫清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斥责道:“要不是因为你,事情会变成现下这样吗?说了多少回让你不要冲动,你还是如此莽撞行事,万一让她发现本宫装病怎么办?”
“臣妾……”赵飞雪委屈又自责的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郝漫清揉了揉额头,“本宫累了,你先下去吧。”
她话音刚落,芙蓉就上前两步,“可雪妃娘娘这回是闯大祸了。”
“都这个时候了,娘娘没再说什么,你怎么还说风凉话?”赵飞雪不耐的转过身盯着她。
芙蓉摇摇头,指了指郝漫清垂在塌边的手,“娘娘生怕皎月看出不对劲,所以特地扎针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得了病,可娘娘扎针的手方才一直露在外面……”
她紧紧皱着眉,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直勾勾盯着郝漫清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赵飞雪深吸一口气,“所以这表明……那个狐媚子很有可能知道娘娘是装病了,她万一去告诉皇上,那娘娘会不会倒霉啊?”
“你别说了。”
郝漫清不免有些头疼,立刻将银针取了,“都出去吧,让本宫好好想想应对之策。”
“不,此事都怪臣妾,若是娘娘会遭受什么不利的事,那就让臣妾代受吧。”郝漫清毫不犹豫的说完,立刻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