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
赵飞雪不免有些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两眼,“娘娘,您是不是厌弃臣妾了?”
“这和厌弃没有任何关系,本宫就是觉着你在这里帮不上忙,本宫头疼的很,别再说了。”
郝漫清闭了闭眼,“出去。”
“哦……娘娘,您好好歇着吧。”赵飞雪委屈的瘪瘪嘴,提裙刚站起来,就听到外面一阵动静。
淑琴匆匆跑进来,神色很是慌张。
看她如此理解,郝漫清连忙安抚:“别急,外面来了什么人,你慢慢说。”
“皇上带着太医院首过来了,说要再给皇后娘娘您诊脉。”淑琴急的脸都变红了。
“完了完了。”
赵飞雪后退两步,害怕道:“皇上定然是知道您装病的事了,娘娘,现下该如何是好?”
“稍安勿躁,你们都回避吧,本宫自会好好应付。”郝漫清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她先前和副院首配合的很好,是因为这个太医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装病这点小忙自然会帮。
但太医院首不同,这个男人是皇上的人,不会因为任何人假公济私,帮着她欺瞒皇上,更何况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一旦被发现就会没命。
景司怿带着太医院首过来,就是笃定这个男人不会撒谎,所以才如此信任。
可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在她思忖间,外头就有了动静。
景司怿带着太医院首匆匆进来,怀疑的打量着她难看脸色,“皇后,朕得空过来,带院首看看你身子如何。”
看他这只是怀疑,并无担忧的模样,郝漫清就知道又被蛊惑住了。
她叹了口气,偷偷收回银针,伸出手腕让太医院首把脉。
到这个份上,瞒是瞒不住的,只希望太医院首看出皇上不对劲,就算是为了皇上,也不要直说她什么都是装出来的。
“皇上,皇后娘娘体内还有瘀堵之毒,虽然脸色时好时坏,但身子已经是油尽灯枯,若是不寻找名医进宫,恐怕确实是无力回天了。”
太医院首重重叹了口气,面上一筹莫展。
听到这话,郝漫清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芙蓉两人更是面面相觑,一时分不清是确有此事,还是太医院首在胡说八道。
景司怿惊愕道:“你,你是不是诊错了?皇后当真是久病不治?”
“确实如此啊皇上,臣不敢有所欺瞒。”太医院首立刻拱了拱手。
郝漫清连连看了他好几眼,差点忍不住把上自己的脉象。
她无比确定,自己的脉象除了虚浮点,和普通人并未有任何区别,太医院首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太医院首是皇上的人,且没有经过她的授意,怎么会突然出手相助?
“清儿,朕的皇后……”景司怿彻底信了这话,连忙坐在塌边,伸手为郝漫清拨去乱发。
郝漫清回过神,故作委屈道:“臣妾怎么看不出皇上到这里是看臣妾的身子如何的?您一直让太医院首诊脉,莫不是在怀疑臣妾装病想要解了禁足吧?”
“这,朕怎么可能会这样想,你别乱说。”景司怿尴尬的笑了笑。
看着他这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