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赵飞雪揉了揉眉心,心里很是无奈,“您就相信臣妾这一回吧,臣妾定不会轻举妄动的。”
“那本宫就放心了,总之你们就多留意着,看看皎月都在蛊惑皇上做什么。”
郝漫清眯起双眸,淡淡道:“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本宫自己会解决的。”
听她这么说了,赵飞雪和唐秋梨对视一眼,知道她做事自有章法,也只能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只是她们刚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又折返了回来。
芙蓉匆匆推开里殿的门,脸色凝重道:“皇后娘娘,雪妃在御花园碰见皎月,和她吵起来了,两人不知为何还动了手,现下正在院里求见娘娘,说是让娘娘评理。”
“娘娘现下是重病的身子,怎么能评理?这雪妃娘娘也太不懂事了,就算吵架,也知道不该惊扰娘娘,万一被那个皎月看出不对劲怎么办?”淑琴顿时着急了起来。
听到这话,郝漫清叹了口气,“她们都到门口了,本宫若不见也不是办法,你们去开殿门吧,不管怎样,本宫还是得见的。”
说罢,她立刻抽出银针,轻轻扎在自己的虎口上。
看她疼得脸色迅速发白,芙蓉不忍的转过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不过多时,皎月就跟着赵飞雪进来了。
她漫不经心的眯着眼,好像根本不在乎这回得罪了后宫中的娘娘。
而赵飞雪怒气冲冲,似乎下一刻就能狠狠把她打到心服口服。
“皇后娘娘!您管管这个狐媚子,她在御花园里随意采摘梅花,那绿梅不容易开,三年才开一回,是皇上专门种给娘娘您的,没成想她全摘了做青梅酒,真是罪大恶极!”
她气得直跺脚,告状的时候连口气都不带喘的,看着便是气急了。
郝漫清躺在榻上,看着很是虚弱,“你们……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不让本宫安生是不是?”
“臣只是想摘青梅给皇上做青梅酒,以防皇上批改奏折困顿之时,用来提神醒脑的,青梅就算是为皇后娘娘所种,难道给皇上用就是糟蹋了,就是对娘娘不敬?”
皎月抱着胳膊,挑衅的看向每个人,“雪妃娘娘不分青红皂白就过来怒骂,甚至打了臣巴掌,就算告到皇上那里去,臣也是占理的,也请娘娘现下评评理。”
听完这话,郝漫清顿时看向了赵飞雪,见她蠢蠢欲动的想要解释,就知道她定然是不问缘由就冲动行事了。
看来唐秋梨担心的没错,不论何时何地,赵飞雪都是最让人操心的那个。
“皎月,你自己也说了,你做青梅酒是为了皇上,而赵飞雪阻拦是因为本宫,你们各自都有原因,不如各退一步,小事化了如何?”郝漫清慢吞吞的打圆场,一副说话快了就受不了的模样。
皎月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冷哼一声道:“可臣是前朝女官,雪妃娘娘先行怒骂动手,臣不能白白受委屈吧?”
“自然不能,她打你是错,而你……”
郝漫清轻轻笑道:“你虽然是为了皇上,但宫中人都知道,青梅是本宫的,相信你采摘的时候,宫人也提醒过你不能摘,你既然没有特地知会本宫,定然也要受罚,你们都受罚才算是公平公正。”
不愿意小事化了,那就是有罪。
这回她就是要护着赵飞雪,否则被皎月得逞一次,以后就会越来越嚣张。
皎月咬咬牙,就算是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勉强笑道:“娘娘病重,却还是能说这么多话,看来凤体已经快要痊愈了,也罢,既然臣做的有点不合适,那便不计较雪妃娘娘动手的事了,告辞。”
她学着前朝大臣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