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都把那个舞女留在身边做女官了,您就一点都不伤心生气吗?”赵飞雪很是好奇的问出这话。
郝漫清不以为意的轻笑道:“皇上是被迷惑了,这不是他的本意,本宫还有什么可伤心的?”
闻言,赵飞雪好奇道:“娘娘这话是何意?那个皎月,臣妾也让宫女去看过,说是戴着面纱,一副狐媚子的模样,确实能迷惑男人,可皇上被她迷惑,也是对娘娘您变心了,怎能不是他的本意?”
“本宫问你,就算皇上被迷惑,区区舞女能有多大能耐,能够让皇上对她言听计从,能够让皇上对本宫的情意瞬间消失?”郝漫清挑了挑眉。
刚进门的唐秋梨听到这话,不由眸光一闪。
她不等赵飞雪开口说话,便开着口进来了:“臣妾听闻,苗疆女子惯会蛊术迷惑人心,既然这个舞女是苗疆来的,想必也是会点蛊术的。”
“本宫就是这么猜测的,所以必须调查清楚。”郝漫清点点头,十分赞同她的这番话。
那个苗疆女子不仅仅是眼眸魅惑,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她怎么都觉着皇上是被控制了。
听完这番话,赵飞雪愕然道:“那,那咱们该怎么试探啊?如今皇上被她完全迷惑,恐怕是对任何人都不留情的。”
“本宫要赌,赌皇上还保留自己的神智,否则国家大事岂不是都在舞女的掌控之中?本宫想到了一个计策,原本想凭着自己行事,既然你们今夜来到此处,就由你们帮本宫这个忙吧。”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说出这番话,眼里满是冷光。
对付这个苗疆女子,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利用皇上来压制。
唐秋梨坚定道:“无论娘娘要臣妾做什么,臣妾都义不容辞。”
郝漫清忍不住笑道:“别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让你们帮个小忙,附耳过来。”
半个时辰后,赵飞雪和唐秋梨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凤栖宫。
看着她们翻墙出去,淑琴忍不住感叹道:“以前不了解这两位娘娘,还以为她们很是尊贵端庄,却没想到如此可爱跳脱,不过对皇后娘娘也是十分忠心的。”
“那是皇后娘娘对她们好,一手提拔她们为妃,人人都说皇后娘娘想后宫独大,却没想过两位娘娘如此忠心,是咱们娘娘用心换来的。”
芙蓉颇为自豪的解释,心里很为自家娘娘高兴。
出了这样的事,后宫之中却还有的是人帮着她们娘娘,她心里实在是欣慰。
郝漫清揉了揉眼睛,困顿道:“好了好了,都这么晚了,你们也去睡吧,明日等着她们的好消息就是。”
说完,她躺了下来,心里却还是轻松不起来。
看着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淑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上前两步,“娘娘是不是担心皇上被蛊惑的太深,即便如此也不会动容?”
“本宫是担心,可若是如此,那个舞女都能控制整个大端了,本宫不信皇上会一点清醒的能力都没有。”郝漫清说完,便摆手让她下去。
她担心是一回事,但在这种时候,无条件相信景司怿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二日。
郝漫清早早起来,准备好一切后,便躺在美人塌上等待。
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芙蓉不免有些心疼,“娘娘装重病就装重病吧,为何要施针给自己改脉象?这样做可是很痛苦的。”
“不这么做,那些太医如何告诉皇上本宫是真的得病了?本宫没事,现下看起来如何?”郝漫清有气无力的问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