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见过这种眼神,是景司怿在朝堂之上面对那些不听话的大臣时,才流露出来的不耐和心烦。
没想到,她今日只不过是随口问了两句,就得到了这样的眼神。
那她现下算什么?还是景司怿的深爱之人吗?
见她怔愣着不说话,皎月眸光微闪,“娘娘看来是乏了,今日恐怕也不是皇上和娘娘探讨事情的时候,皇上还是先行回御书房吧,让娘娘在这里好生歇息。”
“知道了。”景司怿想也不想的点头答应,仿佛对她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异议。
看他们转身要走,郝漫清抿了抿唇,犹豫之下还是上前两步,“景司怿,你还爱不爱我?”
她没有叫皇上,也没有自称臣妾,就是想要搞清楚,以前那个疼她爱她的夫君,那个只在她面前说心里话的男人,究竟还是不是现下的这个景司怿。
“娘娘,直呼皇上全名可不合适,还不快跪下认错!”皎月立刻开口训斥,语气不容置疑。
郝漫清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宫和皇上之间的事!”
“臣不敢,臣也是依着宫规,才好心提醒您要对皇上恭恭敬敬的,臣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皎月抬着下巴,满眼都是挑衅。
郝漫清紧紧攥着拳头,只想一巴掌打上去,但理智和作为皇后的骄傲告诉她,不能跟这种小人一般计较。
“好了,别说了。”
景司怿定定的看着郝漫清,一字一句道:“皇后在宫中憋闷太久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朕永远都把你放在心上,可这不代表你犯错不会被责罚,好好在凤栖宫呆着吧。”
“皇上!”
郝漫清上前两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还爱不爱我,还像不像以前那样把我放在心上?”
“皇上,皇后娘娘如此出言不敬,根本就是没把您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赶快回御书房吧,让娘娘好好冷静一下。”皎月立刻开口,眼里满是忌惮。
景司怿点点头,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柔和,“走吧。”
说完,他甩开郝漫清的手,头也不回的带着皎月离开。
殿门紧闭,宫门落锁,景司怿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门缝里。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郝漫清还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现下总该放开我了吧!”
芙蓉甩开淑琴钳制她的手,立刻冲了出去,“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郝漫清甩开她的手,踉跄着走向正殿。
芙蓉担忧的跟上前,“奴婢看到那个皎月女官了,简直就是个狐媚子!把皇上迷成了这个样子,若不是淑琴拦着,奴婢早就冲出来跟那个女子拼命了!”
听到这话,郝漫清的脚步顿住。
她缓缓转过身,认真打量芙蓉两眼,“你比淑琴年长六岁,怎么还不如她稳重?你不过是本宫的贴身宫女,怎能对女官不敬?何况本宫现下在皇上心里的份量,你们都看到了。”
闻言,芙蓉和淑琴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皇上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她们完全可以安慰娘娘,说皇上最把她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是结发夫妻。
可如今帝后见面是什么情形她们都看到了,就算是不想承认,皇上看重皎月,对自家娘娘不耐烦的事,也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郝漫清看她们哑口无言的模样,不由嗤笑道:“你们都别这么紧张,哪怕皇上现下对本宫完全没有感情了,本宫也不会伤心至死,人不都是这样吗?世间哪里有忠贞不渝,永不变心的感情,本宫早该看明白的。”
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