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抿了抿唇,无奈道:“面如土色,满头大汗,看起来很是虚弱。”
“那就好,你们快去帮本宫听听动静,皇上也快下朝了,估摸着半个时辰就会过来。”郝漫清彻底松了口气,躺在榻上静静等待。
芙蓉和淑琴出去听动静,一直等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娘娘,奴婢看皇上就是被那个舞女彻底蛊惑,所以才不会过来,您何苦这样白白受折磨!还是赶快把针拿掉吧。”她气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心疼。
郝漫清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本宫再等等,若是等满了一个时辰还不过来,那本宫就作罢了。”
说完,她便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她如此黯然失色的模样,淑琴心里很是不忍,“芙蓉姐姐在这里陪着娘娘吧,奴婢再过去看看。”
说罢,她立刻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宫人们行礼的声音。
芙蓉眼前一亮,立刻跑了出去,“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吧,皇后怎么样?”景司怿担忧的询问,脚步不停的走了进来。
听到他的语气,郝漫清顿时鼻子一酸,明明想好装作虚弱的模样,可现下怎么都装不下去了,只想为这重新感受到的关心哭一哭。
“清儿。”
景司怿急急走过来,看她疼得满头大汗,顿时心疼的抬起袖子为她擦干,“你怎么病成这样了?放心吧,朕已经派太医为你医治,很快就会过来了。”
看他眼神深情,和昨日完全不同的样子,郝漫清心里更加笃定,他是中了蛊术。
“臣妾不担心自己出事,只怕以后不能陪在皇上身边,只是……只是臣妾方才给自己把脉,恐怕是得了不治之症。”郝漫清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景司怿愣在原地,“不,不可能,这正好好的,你怎么会得了不治之症?”
“脉象虚浮,再加上臣妾被禁足半月,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所以才催发体内毒素,臣妾也想活,恐怕是无力回天。”
郝漫清挣扎着起身,“皇上,臣妾这么爱您,以后却不能长伴您左右,是臣妾对不住您,不过这对您来说也算是好事。”
“你胡说什么呢!你死了对朕怎么可能是好事?你放心,从今日开始你不必禁足了,无论你做错什么,朕都不会责罚你,你会好起来的,高兴了就能痊愈是不是?”景司怿紧紧握住她的手,害怕洋溢于表。
殿门口的芙蓉和淑琴对视一眼,没想到皇上的转变竟然如此之大。
明明昨日还怎么都不肯松口,哪怕她们皇后娘娘据理力争都不行,如今却一口答应不禁足,也不会再责罚,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郝漫清为难的低下头,“怎么不算是好事,没了臣妾胡搅蛮缠,您就能和那个女官好好在一起了,皇上不爱臣妾,爱上那个女官了对吗?”
“你别乱说,朕只是欣赏她的才华,所以才要把她留在身边,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朕可就走了!”景司怿立刻变脸,起身就要离开。
看他脸上没有半分怜惜了,郝漫清心里一咯噔,知道这种蛊术不简单。
她忙拉住景司怿的手,可怜巴巴道:“臣妾不胡说了,臣妾已经病成这样,皇上真忍心离开吗?”
听她这样说,景司怿顿时心软了,“好好好,是朕对你太不好了,朕留下来好好陪着你。”
“那皇上您坐。”
郝漫清拉着他的手腕不松开,顺势搭上他的脉搏。
诊脉后,她的脸色就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