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的太简单了。”
郝漫清闭了闭眼,“御书房里殿就是皇上歇息的地方,皇上想对她做什么,只需让小六离开御书房就成,殿门一关,他们在里头做了什么,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她明白景司怿为何这么做,让舞女为嫔妃,着实伤损皇家颜面,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必然是不情愿的。
可景司怿要是让舞女做女官,就算吏使不满,也不过是御前端茶倒水,整理奏折的小女官,想来景司怿劝说几句,吏使也就善罢甘休了。
真是可笑
郝漫清攥紧拳头,“本宫真没想到,皇上有一天也能为了一个女子留在宫中就绞尽脑汁的想出万全之策。”
为什么?一夜之间,景司怿的心竟然可以跑到别的女人身上。
变心难道是这么快的事吗?
“娘娘,您凡事都往最坏处想了,皇上最尊重爱护您,何况还有公主殿下和大皇子殿下在宫中看着呢,娘娘您放心,皇上绝对不会让两个殿下失望的,他得做好这个榜样。”
淑琴认真的安抚一番,不想看到自家娘娘这么失魂落魄的模样。
郝漫清咬着唇,直到尝出血腥味,才缓缓回过神来,“本宫必须见皇上一面,才能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可是皇上下令禁足,咱们谁也出不去,如何到御书房把皇上请过来啊。”淑琴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郝漫清迟疑片刻,这才道:“无妨,本宫就跪在院里求见皇上,那些看守的宫人知道了,必然会去禀报皇上,本宫就等着皇上过来。”
“不行啊娘娘,皇上批改奏折不许人打扰,您得跪多少个时辰啊!”
芙蓉急急推门进来。
郝漫清深吸一口气,“不管跪多少个时辰,本宫也得见到皇上,否则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这半个月都不会安心的,你们明白吗?”
听了这话,芙蓉和淑琴对视,俱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们不想让自家娘娘受累,更不想看到娘娘这半个月郁郁寡欢,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不管如何,恐怕她们都不能阻止了。
思及此,芙蓉立刻上前两步,“娘娘,不如奴婢给您在膝上垫些棉花护着,这样一来,您跪的也能舒坦点。”
“不必了,一两个时辰本宫是受得住的,看这天色,皇上一个多时辰也就忙完用膳了。”郝漫清抬眼看看窗外,继而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她抬起裙摆,重重跪在地上,“臣妾求见皇上!”
淑琴连忙跑到殿门口,故作焦急的拍打殿门,“来人啊,外头有没有人啊?!”
宫人们知道皇后不是不得宠了,而且做错事才被皇上责罚,因此看守的时候不敢不上心。
她这么一喊,宫人们立刻紧张了起来。
“淑琴姑娘,出了何事?”
“皇后娘娘长跪不起,非要见皇上一面,若是娘娘出了何事,咱们也担待不起,你们快派个人去和小六公公说一声,让他通传皇上吧,否则出了事,咱们都逃不掉!”淑琴小声告诫一番,显得她是站在他们宫人这边考虑的。
宫人们面面相觑,哪里顾得上想太多,立刻急急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芙蓉总算是松了口气,轻声道:“淑琴,你做的好。”
“哪里,都是为了皇后娘娘。”淑琴勉强笑笑,心情很是复杂。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从不和这些宫人打交道说太多,方才着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