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说景司怿辜负她,要怪只怪她太相信感情。
“娘娘,您一直相信皇上的感情和真心,现下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太过伤心了,还是一时生气……”
“是真心话,看来娘娘已经明白了,自古以来许多男子都有三妻四妾,做皇帝的更是后宫嫔妃成群,皇上说到底也是同其他男子一样有七情六欲,怎么可能只对一个人心动。”
淑琴打断了芙蓉的话,继而道:“娘娘想必是看开了这些吧。”
“你小小年纪,懂的倒不少。”郝漫清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过本宫不相信,景司怿真会喜欢这种女子。”
她和景司怿认识许多年了,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这个男人。
景司怿以前做靖王的时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英雄,最看不上这种狐媚惑人的女子。
如今做了皇帝,更是眼高于顶,当初连赵飞雪都看不上,如今又怎会看上这种人。
“娘娘,您方才说人都会变心,现下又觉着皇上看不上那个狐媚子,您到底是何意啊?”芙蓉挠挠头,越来越不明所以了。
郝漫清来到正殿坐下,抬眼问道:“你看没看到,皇上很听皎月的话?这女子说什么,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听到这话,芙蓉点点头。
她迟疑道:“虽然说这话娘娘不开心,但在奴婢眼里,若是皇上看重这个狐媚子,自然是她说什么就顺着来。”
“顺着来是一回事,完全听话又是另一回事,皇上就算是变了心,也不会在短短两日之内就对本宫这么冷漠。”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沉吟道:“本宫问出爱不爱这种话,就说明已经不信他的真心了,但是皎月让他离开,他就毫不犹豫的离开,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本宫,你们觉着这是何意?”
“还,还能是何意,说出来怕皇后娘娘太过伤心了,奴婢觉着是皇上完全变心了,眼里只有那个皎月。”芙蓉撅撅嘴,说起来就有些不乐意。
郝漫清勾唇,轻声道:“不过他转变太快了,多年夫妻情分怎能在一夜之间消失?本宫觉着,皇上如今这么听皎月的话,应当是被迷惑了。”
听到这话,芙蓉重重叹了口气。
她无奈道:“娘娘,您是不是伤心糊涂了?他如今这么痴迷皎月,当然是被迷惑了。”
“不,本宫所说的这个迷惑,是皎月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皇上心里眼里只有她,做出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事来。”郝漫清笃定的说出这话。
她觉着除了这个可能,再也不能用其他理由解释此事了。
就算景司怿变心,也不会突然对她冷漠至极,明明他们前两日还感情甚笃。
闻言,淑琴上前两步,惊讶道:“娘娘,您既然这么觉着,那得找个法子好好验证啊,可您如今被禁足,那个皎月又寸步不离的跟在皇上身边,咱们找不到单独接近皇上的机会。”
如今她们都看到了,皎月日日陪着皇上,今日也能来凤栖宫,恐怕想要验证什么,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郝漫清眯起双眸,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就算皇上被迷惑,也应当不是完全被迷惑的,否则本宫今日对他说话不敬,就不只是禁足半月那么简单,你们看他那么生气,不还是只禁足半个月,没有改变任何责罚吗?”
听完这番话,芙蓉仿佛看到了希望,“那……那娘娘打算如何是好?”
“苦肉计。”
郝漫清缓缓说出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