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让本宫自己跪在这里,若是皇上来了,本宫也好单独和他谈谈。”郝漫清低声说出这话,依旧跪得笔直。
芙蓉和淑琴对视一眼,只得转身离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突然响起了声音。
郝漫清抿紧唇,清楚听到宫人们行礼的声音,心里竟然有些害怕了。
她怕看到景司怿毫不担忧,不心疼她跪在这里的模样。
“开门吧。”
景司怿的声音响起,等宫门打开后,他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进来。
“皇上……”郝漫清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看到他身后的人就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景司怿连小六都没有带,带来的却是那个舞女。
舞女已经换上了女官服,此刻白纱遮脸,一双眸子媚眼如丝,只轻轻看过来,就有数不清的风情万种荡漾在目光中。
怪不得景司怿会将此女带回来,原来仅仅是一双眼睛,就可以这么勾人。
景司怿在她愣神间,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朕来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跪在地上了。”
说罢,他伸出手,亲自扶着郝漫清起身。
郝漫清紧紧盯着他身后的女子,“皇上何时封了个陪伴左右的女官?竟没有和臣妾商量。”
“女官乃是前朝人,不属于后宫,不告诉你也是无妨的。”景司怿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丝毫不觉得不合适。
郝漫清一愣,还未再说什么,就见那舞女已经步步生风的走来行礼了。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既然是前朝女官,就应该自称臣,而不是奴婢,否则本宫还要以为你是御前宫女。”她冷冷挤兑两句,根本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景司怿皱皱眉,继而拉过了舞女,“这是皎月,朕从京城一家琴坊带回来的,虽然她是舞女,还是苗疆人,但十分聪明伶俐有眼色,朕想着她和小六一同做事,定会让朕轻松些。”
“皇上既然看重她,臣妾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这女官就应该落落大方才是,终日白纱遮脸,难免有些不端庄。”郝漫清故作无意的说出这话。
她就是想知道,这个皎月到底美成什么样,才能让景司怿如此神魂颠倒。
皎月为难的蹙眉,继而抬眼看向眼前男人,并不打算摘下面纱。
“这是苗疆女子的规矩,面纱不能摘下,既然各国风俗各有不同,皇后就不要勉强了。”
景司怿说到此处,接着道:“你找朕到底为了何事?”
“臣妾想要问问皇上,为何明知道臣妾谎称您重病是出于大局考虑,还要将臣妾禁足?明明那些大臣都没有意见了。”郝漫清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
她现下心里已经有底了,恐怕景司怿是头回见到这样妩媚的女子,所以才被迷惑住。
身为帝王,站在权力的最顶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难免会经历经不起诱惑的事。
她相信不过多时,景司怿就会明白过来,厌弃这个女子,毕竟以色侍人,向来不能长久。
但她必须搞清楚,自己和皎月在景司怿心里,到底有没有区别。
是同样吸引他的女子,还是一个为发妻,一个是随时可以扔掉的玩意儿。
景司怿眯起双眸,淡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你做的不妥,那朕身为做事公平公正的皇上,就不能无视你的过错。”
“皇上以前也包庇臣妾,为何那个时候没有说这样的话?还是皇上觉着以前从没有做到过公平公正,所以先拿臣妾杀鸡儆猴,让大臣们心生敬畏?”郝漫清接着追问,语气很是不客气。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景司怿会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