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相信,景司怿会糊涂到这个份上。
黑鹰挠挠头,“皇上对她很是看重,担心舞女进宫,雪妃几人知道了心有不满,会对舞女下手,这才让属下亲自看管。”
听了这话,郝漫清和芙蓉对视一眼,脸色俱变得难看。
这整个皇宫里的人,谁不知赵飞雪和唐秋梨都听凤栖宫的话?
她郝漫清不发话,两个嫔妃根本不会贸然对这个舞女动手,说什么看管不看管的,分明是景司怿担心她会动手,所以让黑鹰亲自保护着。
郝漫清闭了闭眼,“皇上防本宫竟然防到这个份上,还真是够可笑的。”
“皇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要多想,皇上说的是雪妃她们,跟您没有半点关系。”黑鹰连忙宽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皇上青睐舞女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皇后有多在乎皇上,他更是心知肚明。
总之不管怎样,皇后这回定是要伤心了。
郝漫清深吸一口气,“本宫再问你,皇上夜里没有回宫,第二日早上又耽搁那么久,是不是在琴坊宠幸了这个舞女?”
天知道她问出这话,需要有多大的勇气。
但此事要是不明明白白的搞清楚,她心里绝对不会安心的。
“这……”
黑鹰咬咬牙,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娘娘,皇上看到这个舞女之后,就吩咐属下在琴坊周围守着,所以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属下并不知道,哪怕心里有预感,此时也不能乱说出来惹得皇后娘娘伤心。”
“你都这么说了,跟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本宫就知道,皇上定然是宠幸她了,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妩媚多娇的女子,怎么可能把持住。”
郝漫清嗤笑,心里却难过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从未想过,自己和景司怿竟然走到了这一步,看来当初说过的话,只有她还傻傻记着,殊不知当初的心境和如今大不相同。
男人的话,不可以全信。
“皇后娘娘,您……您到底是和皇上风风雨雨走过来的,那些人跟您没法比,您不要太过伤心,不管皇上宠幸谁,不还是觉着您最重要吗?”黑鹰轻声劝说,生怕她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回头再出什么意外。
可郝漫清只是扯了扯唇角,根本不把他这话放在心上。
因为她知道,不管在黑鹰这些外人眼里景司怿对她有多用心和在乎,但在这件事出了之后,她也有种难以言说的预感。
恐怕景司怿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你走吧,本宫知道了。”郝漫清扶额,一时什么都不想问了。
黑鹰退后两步,欲言又止的行礼,“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太伤心,凡事想开点,皇上定然是最在乎您的,这点属下可以保证。”
“好了,你下去吧,多谢你告知此事。”郝漫清不想再听着这种话,心烦意乱的摆手让他离开。
黑鹰点点头,转过身刚走出两步,又犹豫着折返了回来,“属下就是想问问娘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若是皇上打算纳妃,一个舞女在后宫中和娘娘还有其他几个嫔妃互称姐妹,这也太……”
他不喜欢这个舞女,所以即便知道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他也想知道皇后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本宫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由着皇上的性子来,不过本宫如今正在禁足,纳妃是要向本宫过问的,在这半个月里,皇上不会给她名分,至于半个月后如何,本宫会想办法,就不劳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