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郝漫清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原本以为,像小邓子这种处心积虑留在自己身边,想着法的替景然祯做事,和王晚霜私下里接触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发现的,应当是个外表无害却城府极深的人。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吐露实情,不过现下看来是她想多了,小邓子确实怕死,所以宁愿出卖所有人。
“那就说吧,本宫听着呢。”
郝漫清慵懒的倚在美人榻上,淡淡道:“说吧,你一开始就在本宫的凤栖宫伺候,是不是景然祯故意接近你,让你帮他做事的?”
“是,那时候奴才缺银子,景然祯找到奴才,给了奴才一千两,说要奴才帮忙在凤栖宫做他的眼线。”
小邓子顿了顿,接着道:“以前景然祯住在宫里的时候,奴才会找机会溜出去给他通风报信,后来就通过宫门口的砖缝来报信,再接着他在你们眼里都从京城消失了,可还是有人拿奴才送的信。”
听他说到此处,郝漫清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像景然祯那种人,不安插几个宫人在自己身边是不可能的。
“这段日子跟你来往的那人,有没有透露过景然祯在何处?”她回过神,认真问出这话。
小邓子摇摇头,“那个宫人不说话,从来都只是拿走奴才送的信,或是通过砖缝给奴才下达命令,只是这个命令的确是景然祯亲口所说奴才敢保证。”
听到这话,郝漫清仍旧不觉得惊讶,“你跟本宫说说,他都是下了什么命令?”
“让奴才竭力帮着王晚霜,后来把王晚霜救出去以后,奴才也不知为何,从未对您有过敌意的景然祯竟想要杀了您,而且还三番五次指使奴才找宫人办此事。”
小邓子叹了口气,脸色很是难看,“开始奴才并不愿意,可他拿奴才家里人的性命威胁,过两日家里人又说,家中来了奴才的两个朋友,且送了很多金银珠宝,还问奴才是不是在宫中飞黄腾达了。”
“所以你为了家里人,就不惜对皇后娘娘下手?娘娘怎么说对你也掏心掏肺的好,你就算是要一千两,娘娘也会给,也会帮你解决家里人的威胁,可你竟然还是选择背叛,白眼狼!”
芙蓉毫不留情的开口斥责,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明明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因为不值得的人动怒, 可现下听到这些话,还是不能控制的发脾气了。
因为她替自家娘娘不值,对此人掏心掏肺的好,甚至设身处地的为小邓子家人着想,可到头来却落得被背叛欺瞒的下场,实在是让她心疼。
郝漫清摆摆手,不想听任何人为她打抱不平,“好了好了,小邓子,本宫再问你,那些人都是几天来一回?”
“以前十天半个月,现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五天就来一回,还直言要奴才杀了您。”小邓子老实回答道。
郝漫清了然的点点头,接着道:“那你知不知道王晚霜现下藏身何处?”
“这个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敢肯定的是,王晚霜的藏身之处,她父亲定然是知晓的。”小邓子笃定的说出这话。
郝漫清了然的点点头,“那你前些日子去做什么了?不在宫中真的去赌钱了吗?本宫不信你这样为家人着想的一个人,会抛弃家人去赌钱,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奴才觉着这个人给奴才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杀了皇后娘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况奴才自己也办不成此事,娘娘您一直对奴才很好,奴才心里都明白,所以是过去劝劝那几个人,跟他们商量一下不要再让奴才做这样的事了。”
小邓子挠挠头,叹气道:“可奴才找了他们几天,按着之前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