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紧紧抓住她的手,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在意的是,小邓子做了背叛她的事,她却还在为一个奴才的家人双亲担忧,实在是太傻了。
还有王晚霜,一直安排小邓子留在自己身边,不,这个太监应当是景然祯安排的,无论她有什么动静,这些蠢蠢欲动的人都会一清二楚。
怪不得她经常对付不了景然祯。
芙蓉眼里满是心疼,“娘娘,无论如何,小邓子都不值得咱们伤心,娘娘既然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从此刻开始就不要与他多说什么了,尽快把他解决掉就好。”
“本宫知道。”郝漫清叹了口气,心情很是复杂。
她如散心般从御书房出来后,从御花园开满海棠花的小路离开,直到走近凤栖宫的时候,才彻底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芙蓉见她已经不显露自己的心情了,这才放心下来,“娘娘,您待会可不要再生气了,别把这个人放在眼里,从现下开始,他不是娘娘的敌人,而是一个死人。”
听她说出这番话,郝漫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惊讶。
因为她没有想到,从前最是感性心软的芙蓉,如今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让她意想不到。
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芙蓉轻轻笑道:“娘娘不要这样看着奴婢,奴婢如今算是明白了,对坏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这么久以来,咱们都没看出来小邓子在假装,他这么骗咱们,娘娘对他就别手下留情了。”
“你说得对,如今你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竟也想通了。”郝漫清欣慰的对她笑了笑,伸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
芙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一抹身影从宫里跑出来了。
“娘娘,您回来了!”
小邓子慌忙上前搀扶,担忧道:“奴才听说,皇上原本是要下旨搜查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停下传旨了,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和皇上吵架了吗?”
闻言,芙蓉勉强忍下心中的厌烦,淡然道:“进去再说吧。”
看出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小邓子愣了愣,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侧过身迎她们进去。
郝漫清走进正殿,悠然在桌边坐下,继而抬眼直勾勾的打量着他,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奴才,奴才不会是做错什么了吧!”小邓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继而转过身去看芙蓉。
芙蓉蹙眉,“你难道觉着自己做错了何事?”
“没有啊,正因为奴才老老实实待在凤栖宫里,哪里也没有去过,所以才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还请娘娘明言,奴才一定谨记在心。”小邓子恭恭敬敬的低下头,眼里满是坚定。
看着他这副模样,郝漫清淡然开口:“你说你老老实实待在凤栖宫?不可能吧。”
“奴才确实没有乱跑。”小邓子愕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郝漫清眯起双眸,“看来在本宫这里撒谎撒惯了,现下说这些都是面不改色的。”
闻言,小邓子彻底慌了,连忙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娘娘冤枉奴才啊!您让奴才守在凤栖宫,奴才就从来没有出去过。”
“是吗?那我怎么看你去了宫门口,还和一个宫人说了话?现下那宫人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是当我们都是傻子,还是觉得娘娘太好骗了,还会一次次的信任你?”芙蓉冷声斥责,语气很是严厉。
听到她一番斥责,小邓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原来,原来你都看到了。”
“你如今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