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郝漫清没有吭声。
看着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芙蓉有些不明白自家娘娘在想什么,“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带他下去吧,关在偏殿里,待本宫向皇上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再来定夺对他如何处置,在此之前,你自己不要轻举妄动。”郝漫清沉声吩咐,眼里满是冷光。
听完这番话,芙蓉就算是再不想让小邓子呆在此处,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看着他们离开此处的背影,郝漫清再也淡定不下来了,起身匆匆去往御书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景司怿听得脸色凝重,冷笑道:“朕还真的没有想到,王晚霜真的逃脱了,还被她父亲藏了起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容忍,朕立刻要宣王大人进宫,让他好好交代清楚此事,如果他真的藏着自己的女儿在外府里,那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说完,他便摆手要把小六子招进宫来。
看着他这副气愤的模样,郝漫清连忙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心口,“皇上,您不要太过生气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您就应该冷静下来,好好和臣妾想想应该怎么办,王晚霜现下不知道藏身何处,就算把王大人召过来了,也是打草惊蛇,万一她提前意识到了您想要做什么,趁机逃跑了又该如何是好?”
听完她的话,景司怿觉得很有道理。
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那你觉着此事应该怎么办?”
郝漫清犹豫片刻,这才轻声道:“臣妾以为,咱们一道带着人亲自去王大人府上,直接将人抓住,或者让他带着咱们去找王晚霜,否则这个女子还是有逃脱的可能。”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不免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郝漫清竟然是这样打算的。
他沉吟片刻之后,只能点头道:“好,既然你觉得这个方法万无一失,那朕就按照你说的来,朕立刻让黑鹰来安排此事,咱们今日就行,不必等到明日了。”
“既然臣妾已经抓到了小邓子,那宫中就难免还会有其他的眼线,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今夜行动吧,劳皇上受苦,跟着臣妾一起去抓人了。”
说到此处,郝漫清便欠身行了一礼,模样很是郑重。
她是真心道谢的,因为她知道景司怿日理万机,根本顾不得这些事情,可她还是拿着这些事情来麻烦景司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景司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跟朕说这个做什么,你的事就是朕的事,既然朕废了的人从冷宫里逃出来了,那朕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她,你放心吧,朕真是心甘情愿跟你一起过去的。”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轻声笑道:“多谢皇上帮着臣妾,臣妾感激不尽,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准备着出宫去吧。”
“朕正好已经很久没有出宫了,这回也跟着你一起去看看京城里的大好风景。”景司怿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安排小六子去叫黑鹰过来商议此事。
几人在御书房里上定了之后,黑鹰以巡视京城为由,率先派两队御林军离开了宫中。
郝漫清和景司怿在御书房里等了两个时辰,估摸着黑鹰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换上不显眼的私服出宫去了。
看着景司怿一身玄金黑袍,郝漫清不由得有些怔愣,“皇上,臣妾仿佛看到了当初意气风发的靖王。”
景司怿轻笑两声,也看向她一身月白广袖流仙裙,“朕仿佛也看到了当初在树下舞剑的郝大娘子。”
“皇上就别打趣臣妾了,当年臣妾是未出阁的女子,如今已经养育了两个孩子,哪里还有当年的风采,倒是皇上和从前没变几分,让臣妾自愧不如。”
郝漫清说着说着,心里便难受了起来。
虽说容颜易老,可也不知怎么回事,男子总是比女子的模样要更年轻几分。
看着景司怿依旧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