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逼不得已,只能认命的实话实说:“晚贵人根本没有歇息,只是不想见任何人,这才吩咐奴才们看好宫门,切莫放任何人进去。”
听完这话,郝漫清眯起双眸,“本宫可不在这所有人当中,开门,本宫要进去。”
后宫之主都发话了,就算几个太监有些为难,也不得不放她们进去。
王晚霜本以为能够赶走不想见的人,正坐在桌边慢悠悠的品茶,谁知守门太监没有守住,抬头就见几人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呦,看来晚贵人的日子过得着实很不错,就算从前喝的是大红袍,如今喝的是陈年旧茶,也是乐在其中呢。”唐秋梨毫不留情的讽刺,眼里满是冷光。
看到她们就这么闯进来了,王晚霜脸色微变,继而起身行礼,“嫔妾给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请安,不知两位娘娘强闯进来所为何事?”
她此话一出,听得就像是有人在欺负她一样。
郝漫清紧紧攥着拳头,冷声道:“本宫今日来,也不想跟你多说废话,只问你一件事,宫中传染病突然横行,跟你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王晚霜顿时嗤笑,“娘娘您说这话也太欺负人了,这件事怎么能和嫔妾有关呢?嫔妾可没那个本事在不能出去的时候筹谋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郝漫清紧紧蹙着眉,上下打量她这副模样,“你和此事没有任何干系?”
“别装了,不是你还会有谁?宫中只有你跟我们作对,你现下装这么无辜的样子有什么用?本宫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具吧,不嫌累吗?”唐秋梨看不惯的讽刺道,根本没有给王晚霜留任何情面。
放眼整个皇宫中,她觉着有能力做这种事的人就只有王晚霜了,不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别人如此恶毒。
王晚霜冷着脸,缓缓起身道:“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我吗?我告诉你,对我不利的事情,没任何好处可以得到事情,我统统都不会做,哪怕报复你们,我也应该想办法让凤栖宫的宫人得病,而不是先让整个皇宫遭殃,把自己也牵扯其中!”
“你还狡辩!你……”
唐秋梨气愤不已的跟她争执起来,可郝漫清自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她们身后,脸色十分复杂。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带唐秋梨来到这里之前,她就觉得这件事十有**和王晚霜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要换做是她的话,恐怕还是想要去试探试探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
所以她才带着唐秋梨来到了此处,经过一番观察之后,结果不出她所料,从语气到神情,这个王晚霜没有任何露馅的地方。
不过这也不能断定,这件事和王晚霜没有任何关系。
“皇后娘娘,您就由着贤妃娘娘这样胡乱冤枉嫔妾?嫔妾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这样是想把嫔妾逼死啊!”
王晚霜突然提高声音,很是委屈的控诉了几句。
看她摆出如此委屈的表情,唐秋梨彻底看不惯的抬手就要打,结果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扬起来的巴掌怎么都落不下来了。
她回过身,就见郝漫清对自己摇了摇头,显然是示意自己不要胡乱行动的意思。
“本宫问你,你敢发誓吗?”郝漫清定定看着王晚霜,语气很是平静。
王晚霜紧紧抿着唇,轻声道:“娘娘想要嫔妾怎么发誓?”
“用你父母双亲的性命,用你们家族的兴旺衰败来发誓,若你真做过这种事,那就双亲暴毙,家族一蹶不振,最后断子绝孙后继无人。”
郝漫清缓缓说出毒誓,明明让所有人都忌惮,却没有任何人觉着她恶毒。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