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霜一愣,继而来回打量着两人,脸色渐渐变了,“娘娘一定要这么逼迫嫔妾吗?那在嫔妾发誓之前,我可要问一问您,您可是亲口说了,若是发誓有用的话还要刑部和大理寺做什么,怎么如今自己却说出这样的话了?”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眯起双眸,盯着眼前女人的目光开始不善。
在王晚霜和唐秋梨争吵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件事和此女子没有任何关系,可现下看来是她想多了。
坏人怎么可能忍住不做坏事?
“来人。”
此话一出,两个太监立刻上前,“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把这个犯上作乱,意图祸害后宫的人绑起来,送到御书房任由皇上处置!”郝漫清冷声吩咐,语气不容拒绝。
众人一愣,继而都围上去开始行动。
王晚霜立刻甩开太监们的手,怒斥道:“谁敢动我?!嫔妾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就算以前对付过皇后娘娘您,您也不能胡乱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件事和我无关!”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顿时冷笑。
“你也说了,本宫曾经不信你的发誓,因为发誓只是碰碰嘴皮子,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可方才本宫让你发誓的时候,你明知道没用,却还是迟疑着不敢发誓,这是为何?”
不等王晚霜说话,她就接着道:“因为你信发誓,你自己做过这样的事,知道发了誓会不吉利,所以才迟疑着不想说。”
迎着皇后犀利的目光,王晚霜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想到,郝漫清竟如此会察言观色,细致入微到如此地步。
看出她有些心虚,唐秋梨顿时嗤笑,“看到没?你有什么小心思,皇后娘娘都能看出来,现下还敢否认,真是可笑!”
说完,她立刻对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人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不管王晚霜怎么挣扎,都硬生生把她拖走了。
长宁殿瞬间静默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人站立其中。
郝漫清紧紧抿着唇,“你觉着此事已经解决了吗?”
“当然解决了,这不是已经查出罪魁祸首了吗?不过这个传染病的事,倒是还没有办法解决。”唐秋梨如实回答,不知道她为何问出这样的话。
郝漫清勾唇轻笑,淡淡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晚贵人自己做的,她背后定然还有故意动手脚的人。”
听完这番话,唐秋梨不免有些惊讶,“娘娘,您的意思是,后宫中还有人帮着她行事?可是除了臣妾和雪妃,后宫根本没有能做此事的人啊,还有那两个没有离开的巫毒师,她们被皇上好好安置着,应当不会动手脚。”
“谁说和她共同这件事的人在宫中人了?定然是宫外的人和她里应外合,否则传染病不可能带到宫中来。”郝漫清说完,立刻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唐秋梨不免很是佩服。
她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能看出这样的端倪,明明王晚霜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御书房。
景司怿看着地上哭泣的人,满脸的厌恶挡也挡不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中有传染病的事,臣妾已经查清楚了,是王晚霜所为,这件事关系到整个皇宫和皇上您的安危,还请皇上做主。”郝漫清紧紧皱着眉,眼里满是冷光。
王晚霜一个劲儿的摇头,哀求道:“皇上饶命,这件事真不是嫔妾所为,嫔妾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嫔妾也在这后宫之中啊,难道自己就不怕死吗?”
听她还如此能言会道,郝漫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