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首愁眉苦脸的解释,显得也很着急。
看着他们一个个束手无策的模样,郝漫清只觉得前路没有了光明,“如今皇宫中都有染病的宫人了,你们却告诉本宫说没有任何法子解决,难不成咱们实力雄厚的大端,就要因此灾难萎靡不振下去吗?”
闻言,几个太医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郝漫清懒得听他们再说什么求饶的话,“把你们这些日子给病人熬药的药方子拿来,本宫倒要看看,你们到底研制出了什么东西。”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太医将药方子递了过来。
看到药方子上的药材,郝漫清顿时蹙眉,“你们自己也说了,这不是什么天花,为何要用治疗天花的方子治病?”
“因为……因为臣等到现在,并未发现什么草药能够抑制这种病。”太医院首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被骂无能。
郝漫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转过身,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本宫记得皇上吩咐过,让你们去查这病情起源于哪里,你们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起源于沧州,可沧州的官府说,是一个小村落夜里办篝火宴庆祝久降甘霖,这才使得村民一下子染病,至于吃了什么东西染病,过了这么久已经查不出来了。”
太医院首连忙回话,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再大发脾气。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心里咯噔一声。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景然祯若是离开了京城,向北是凉州,那里接近吴国,把守的官兵最多。
而沧州和江南都是除了京城以外,整个大端最为繁华的地方,且没有那么多的兵将镇守,是人杰地灵,百姓们衣食无忧的好地方。
若是景然祯想要逃跑,必定要去最安全的地方,而江南和沧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景然祯故意在天花横行的时候出现,在宫中又屡次下毒害她的清儿和景司怿,如今若是在沧州搞出来这样棘手的传染病以图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芙蓉上前两步,小心翼翼道:“娘娘,娘娘?”
郝漫清回过神,见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顿时轻咳两声,“没事,你们继续研制药方,先想法子找到有用的草药再说。”
说完,她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开了太医院。
如果这件事真是景然祯做的,那他定然想看到京城乱套,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再突然出现拯救百姓,夺得天下百姓的信任以致能和景司怿抗衡。
这样看来,所有事情确实都对他们很是不利,可这也无形中证明了,这种病是有解药的,只不过还没有被太医们找到。
芙蓉见自家娘娘一直沉默不语,连忙上前两步,“娘娘,您就别为这件事太过担忧了,太医们已经在没日没夜的研制了,咱们也不能逼得太紧是不是?”
“本宫明白,不过现下形势严峻,不得不给他们施压,要知道本宫现下还没有精力去看医书,否则自己都寻找不到的法子,怎么会跑来逼迫这些太医?这是无能。”
郝漫清闭了闭眼,心里很是烦乱。
宫里已经出现染病的宫人了,若是不想法子找出解药,那就只能想办法逼得景然祯把解药拿出来。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
芙蓉不由叹了口气,“娘娘,您还是保重凤体,先回凤栖宫好好想法子吧,现下宫中已经有了传染病,您若是这样到处走动,被传染上了一身病该如何是好?就算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恐怕也是救不回的。”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的脚步突然顿住。
她转过身,定定望着芙蓉,“你方才说什么?本宫若是染病,太医是救不回的?&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