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男人,他的正妻怎么忍心下手伤害?
郝漫清想不通,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才可以想通。
看着她这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唐秋梨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臣妾也知道这件事十分荒唐,可这都是景然祯出的主意,我父亲只是被逼无奈的照做啊娘娘!”
“你先起来,本宫不是气这个。”郝漫清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这样会吓到她。
唐秋梨这才点点头,提裙从地上站起来,“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本宫只是没想到,那个吏使如此清正廉明,对他的正妻不离不弃,可他的正妻为了五千两,竟然宁愿让吏使东奔西跑的到处鸣冤,还不觉着自己委身赵丞相有什么不好的,实在是让本宫恶心!”
郝漫清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怒火,不为这种坏透了的人大动肝火。
这话听得唐秋梨也有些生气,“是啊娘娘,若是换做臣妾,除非以家人逼迫,臣妾是宁愿死都不做这种恬不知耻的事,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就同意了。”
郝漫清听得心烦意乱,立刻对她摆摆手,“好了好了,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再跟本宫讲讲,景然祯还让你父亲做什么了?”
唐秋梨认真想了想,“没有了,只有这件事是臣妾父亲亲自插手去做的,不过父亲也知道,景然祯接近刑部尚书,和他打好关系之后经常在庭审上出谋划策的,不仅如此,还怂恿护国大将军带走许多士兵为己所用。”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倒是彻底相信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礼部尚书愿意开口,就绝不会再隐瞒什么,只是她还是惊叹,自己的洞察力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哪怕只是听了几句话,就能推测出里面的古怪。
而现下的结果,确实与她推测的**不离十。
思及此,郝漫清不由沉吟道:“其他的你父亲就没有再多说吧?景然祯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定然不是为了报复这几个大臣,他们平日里不仅无冤无仇,看起来还很要好的样子。”
唐秋梨点点头,“父亲还说了,景然祯就是想让这些大臣和皇上离心,他自己在暗中打点好和这些大臣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就可以……”
她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连连抬头看了郝漫清好几眼,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郝漫清勾唇轻笑,不以为意道:“本宫知道你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不过确实不吉利,你还是不要说了,否则就是大不敬。”
闻言,唐秋梨勉强点点头,“那……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将你说的这些一五一十和皇上说清楚,不过你放心,你父亲绝对不会有什么责罚,他若是想要立功的话,就假意帮景然祯做事吧,再暗地里把消息传递进宫,这样一来,本宫保证会提议让皇上晋升他的官职。”
郝漫清笃定的说出这话,算是给了一个好处和承诺。
只是这个好处礼部尚书愿不愿意接,那就看他自己了。
唐秋梨终于露出放心的笑容,点头道:“臣妾明白了,会将这话如实转达给父亲的,多谢娘娘帮忙求情。”
“这都是小事。”
郝漫清摆摆手,还想再安抚她两句的时候,小李子便匆匆进来了。
看小李子脸色古怪,她不由好奇道:“怎么,出事了?”
“出事了。”
小李子压低声音道:“太医去给晚贵人医治,说她的小拇指已经被夹碎了骨头,怕是一辈子都残了,现下晚贵人哭着闹着要上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