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见景司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郝漫清心里一咯噔,努力回想自己说过的话,顿时有些紧张,“皇上,臣妾句句说的都是朝堂之事,实在是对不住,臣妾没注意,还请皇上要原谅臣妾。”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即便是景司怿问了,她也应该点到为止,如今却把怎么处置都说了出来,而且还带着命令的语气。
她越想越后悔,顿时冷汗直冒。
看出她真的在害怕,景司怿连忙握住她的手,“傻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跟朕什么话都能说,朕只是感慨,即便见识过你独当一面的样子,可你这些打算和筹谋,有时候连朕都没有想到过。”
“皇上是在夸臣妾吗?”郝漫清勾了勾唇,却仍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当然,你听不出来?”景司怿好笑的挑挑眉。
郝漫清也跟着笑了,“臣妾听得出来,只是……臣妾方才说太多了,着实是不合适。”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只要朕愿意听就是了,这件事就按着你说的办,明日朕就把他们全部找过来,唐秋梨那边你去说吧,朕真是懒得与她多说什么。”
“是。”
郝漫清答应一声,不由松了口气。
第二日。
她等景司怿离开以后,立刻让小李子去请唐秋梨。
唐秋梨还以为出事了,急匆匆赶到的时候,就见郝漫清正端坐在美人榻上喝茶,样子不紧不慢的,根本不像是出了大事。
她定了定神,立刻上前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坐吧,本宫让你来,是有几句话要与你说。”郝漫清抿了一口茶,说话时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亲近。
唐秋梨犹豫片刻,开口道:“昨日的事臣妾都听说了,王晚霜被责罚,臣妾也算是出了口气,臣妾当时听到动静没出来,不是怕惹上麻烦,而是觉着自己和王晚霜本来就不对付,跟在娘娘身边容易让人误会您是替臣妾出气。”
天知道她有多想过去看热闹,只可惜她还要为郝漫清考虑,所以才没有过去。
若是郝漫清因为这个怀疑她不忠心,那她可要好好解释了。
“你不用这么急着解释,这些本宫都知道,今日本宫让你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郝漫清说到此处,突然认真的打量她,“告诉本宫,你父亲是不是还在为景然祯做事?”
这话听得唐秋梨一愣,不免有些茫然,“父亲替景然祯做事?臣妾不知道啊,父亲向来不喜欢臣妾过问他的事,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郝漫清和芙蓉对视一眼,没吭气。
要是这样的话,唐秋梨已经进宫那么久,恐怕早就已经和礼部尚书没有多少联系了。
思及此,她定神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本宫就跟你说道说道,你那个好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
“娘娘……”唐秋梨听得心里害怕。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那么谨慎,有天竟然也会犯错。
郝漫清清了清嗓子,“你父亲勾结景然祯,设计让赵丞相与刑部尚书几个大臣做错事被罚,且这些都是景然祯暗地里怂恿他做的,你说,这如此种种,应当如何责罚才是呢?”
听完这话,唐秋梨彻底愣住,“这,这怎么可能!娘娘定然是误会了,父亲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