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郝漫清不由愣了愣,“夹碎了骨头?”
“是啊娘娘,可能是那些动刑的宫人太用力了,所以才会不小心夹碎,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要是传出去了,恐怕娘娘您的名声会受损,还有王大人已经赶往御书房讨公道去了。”小李子担忧的说出这话,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郝漫清紧紧皱着眉,半晌才道:“不用管,先让皇上应付着,你去告诉伺候王晚霜的那些宫女,让她们好好管着自己的主子,不要闹出什么大动静,否则本宫不会轻饶。”
闻言,唐秋梨不由愣了愣。
她上下打量着郝漫清,像是刚认识她似的,“娘娘,您何时变得如此雷厉风行了?”
“不变怎么行?恐怕本宫早会被王晚霜压制住。”郝漫清勾唇笑笑,这才摆手让小李子离开。
唐秋梨抿了抿唇,“臣妾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说出来吧,本宫听了又不会责罚你。”郝漫清不以为意,哪怕觉着她说的不是好话,也想要问清楚。
唐秋梨沉默片刻,继而抬头笑道:“臣妾就是觉着,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厚道,但臣妾心里还是很痛快,让她断一根手指头都算是便宜她了。”
闻言,郝漫清不由轻笑出声,“你啊你,没想到还真挺狠的,只是这话在本宫这里可以说,其他地方就别说了,当心被人抓住话柄。”
“是。”
唐秋梨笑吟吟的答应,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到此为止,他们尚书府算是彻底保住了。
“对了芙蓉,本宫让你留意雪妃的情况,她现下如何了?”
郝漫清陡然想起这件事,不免有些担忧。
她当时气急了,才会用那样的法子赶走赵飞雪,可现下想想,哪怕是责罚一顿都比成为宫中笑话要好受许多。
尽管她觉着赵飞雪是咎由自取,此刻也不免有些心疼了。
听完这话,芙蓉不由叹了口气,“雪妃娘娘闭门不出,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奴婢去打听,连伺候她的宫女都说雪妃娘娘已经闭门不出到现下了,往常申时就喊着饿了要用饭,此刻也没有什么动静,不吃不喝的。”
“她竟然受这么大的打击……”
郝漫清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甚至想去看看赵飞雪,可转念一想,她若真是去了,不管是在赵飞雪还是在那些宫人眼里,恐怕都是她做的不妥。
可当时明明是赵飞雪在胡搅蛮缠。
想到此处,郝漫清心烦意乱的蹙眉,“罢了,由着她去吧,让宫中那些嘴碎的不要再讨论这件事,雪妃如何丢人还轮不到他们来多嘴!”
唐秋梨认真看她一眼,“娘娘还是心善。”
郝漫清挑了挑眉,“本宫这不是善良,是知道雪妃不是什么坏人,她只是有点没头脑罢了,不知怎么回事,刚进宫的时候她还挺聪明的,也会审时度势,现下却变成了这样。”
她还记得赵飞雪不老实的时候,那是什么花招都用过,最后看到净月被她收拾,吓得赶紧过来求饶示好。
这番做派,分明是很知道怎么做对自己好,可当时在长宁殿时,却非要帮着王晚霜,实在是愚蠢又可笑。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闻言,唐秋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臣妾大概明白了,娘娘是觉着雪妃这性子有些难得,并不是会做坏事的人,所以还愿意拉她一把。”
“当时她要是跟着本宫多好?你们两人之间虽然有些小矛盾,可本宫劝说劝说就好起来了,谁知道&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