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梅书让看了看他。
又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奇怪,只好道:“盛安安不见了,她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你老婆的。”
梵肖政没接话,也不用轮椅,下了车直接上电梯。
门铃按了许久,并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盛秋用工具把门撬开了。
刚进门,几个人都拧了拧眉。
她那个还算温馨的小公寓,此刻死气沉沉,所有东西,都用纯白色的防尘布包裹着。
窗户关得很好,以至于屋子里沉闷得透不过气。
“她走了?”梅书让皱起眉,看了他,“你们最后一次见面谈什么了?”
梵肖政薄唇抿得很紧,再一次一言不发的下楼。
找到她的那个信箱。
里面空空如也。
原本,哪里应该躺着一本离婚证的。
她把离婚证拿走了,连人也彻底消失了,甚至要拿掉他的孩子。
这就是她说的,【我们可以各不相欠了吧?】
梅书让也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盛安安呢?
“马上让人封查她的证件,机场,车站,每一个!”
盛秋自然还是照做。
只是这件事做起来要费点时间。
梅书让看了他,“你知道她是哪天走的?如果不是今天呢?”
“她去过医院。”梵肖政嗓音莫名压抑得近乎沙哑。
距离她在医院得到孕检结果,也没有超过三个小时,应该是来得及的。
吩咐完这些,盛秋以为先生会回公司。
但是并没有,他都能看出那个男人的心慌,慌到好像一定、必须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
但工作必然是没有心思的。
“去官家。”盛秋再次得到命令。
官家现在只有苏榆和官笙在,官孑岷在竞选会后回了倾城山,官捷则在疗养院。
苏榆看到梵肖政几个人的时候,毕竟是生意人,精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公公跟梵肖政再怎么不对付,她不是傻子,“梵先生大驾光临,是有事吗?”
“夜凉呢?”梵肖政直截了当的问。
倒是苏榆愣了一下。
继而又挂上淡笑,“你是问官夜凉?前天一家人一起吃了个饭,就没见过了,梵先生去问她亲爸,可能更合适?”
梅少听着无语这话,隐约嗅到了官捷夫妻俩感情的裂痕,但是没空深究。
于是,他们又从官家去了疗养院,去见官捷。
得到的答案等于无。
最后一个能问的只有戴汐。
可是戴汐在公司被收购的当天就辞去了职位,梵肖政根本不知道她的住址。
“电话打不通。”盛秋从公司资料里查了戴汐的号码。
至此,竟然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了。
梵肖政好似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好像她所有的坚持,只是因为跟他还有婚姻关系。
可是他亲手结束了这段关系。
等于,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一步?
“还有哪她可能去?”梅书让见他半天没动静,只好问。
不找她,也不知道盛安安最后跟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也很急。
那一整天,几乎都在匆忙的寻人中度过。
但结果,是一无所获。
不同于以往每一次她玩消失,这次所有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夜莊依旧在,可是那个叫希迆的说退了,无阔依旧在经营,看到他们去,坦然的大开门随他们找。
已经深夜。
梵肖政靠在车里,从最开始的焦急,到后来的凝重,到此刻的压抑。
最终心底冷哼,她不过是想用孩子当筹码,让他后悔对她的决绝?
既然如此,总有一天,她会带着筹码回来。
不知道这是他对自己变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