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天没空回梅家。
再回去时,并没有见到盛安安,出于某种回家必须看到她的习惯,他去了她的卧室。
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
但是视线扫过房间里放着的大提琴,他眉峰蹙了一下。
平常,只要不是她刚回来的那一几分钟,她视如生命你给的大提琴都会仔仔细细的放进琴盒里收好,再摆到位置上。
但是此刻,大提琴随意放在那里,而她不见人。
梅书让拧着眉,疲惫都已经消散了一大半,转脚离开她的卧室下楼。
“盛安安呢?”他进了客厅。
梅月楼正弯腰摆弄阳台的仙人球,回头看了他一眼,“一早就没见,上课去了吧。”
知道问他也白问,梅书让转身又往门口走。
梅月楼看了他,皱起眉,一脸若有所思,“你不是刚回来?两天没怎么睡,不困?”
“有事。”梅月楼只简单而敷衍的两个字。
瞧着他刚刚问了一嘴安安,然后就急匆匆要出门的样子,梅月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想不出来。
而此时,盛夏犹豫再三,终于给梵肖政打了电话。
“先生,忙么?”
“你说。”梵肖政手头确实是忙的,这两天连吃饭空闲都在工作。
盛夏蹙着眉,”您和太太……是已经离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男人嗓音低低的。
她抿了抿唇,“是因为,我刚刚看到太太来医院了,去的妇产科,而且……是咨询怀孕事宜。”
“你说什么?”男人手里的动作猝然停了下来。
盛夏重复了一遍,“我确认过了,是太太,她去咨询怀孕多久能够做药流之类的问题。”
“我不知道,您和太太最近有没有……”这话她也不好直接说,先生能懂。
盛秋站在办工作外侧,听不到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是见先生一下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对着电话那头问:“什么时候?”
盛秋神色变了变,因为这里是公司,先生一贯轮椅出入。
却突然忘了这件事,说明这个电话内容不一般。
“先生。”盛秋出声提醒。
梵肖政挂掉电话,回过神又坐了回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办公室往电梯那边走,“备车去医院。”
盛秋手头一堆工作,但不得不遵从,“是。”
京圣医院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盛夏在自己办公室等着,刚刚坐诊的医生要换班了,被她留住。
看到走廊那头的盛秋和轮椅上的男人,连忙上前迎了几步,然后给他们开门。
男人眸色很沉,睨着那个妇科医生,“她叫夜凉?咨询药流事宜?”
医生点了点头,“病例我带过来了。”
盛夏已经把检查单递了过去,上面确实是夜凉的资料,尿检显示已经怀孕。
梵肖政捏着那张纸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指尖甚至细微的颤抖。
然后一言不发,转动轮椅离开医院,直奔她的公寓。
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她当时决然的站在他面前直接朝手腕划下去的模样。
她就是为了要他的一个态度,好决定这个孩子留不留,所以才那么决绝?
半个多小时。
车子刚抵达她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