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还是什么。
那天之后,梵肖政没有再找过她,每一天行程几乎都是满满当当。好像要以此证明他对她的消失根本毫不在意。
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每深夜,看到那张孕检单,他都会想起他们曾经的纠缠。
张妈但凡第二天发现他睡在沙发上,就知道前一晚上,先生一定喝了酒,而且想到或者梦到太太了。
只有想到太太,他才没办法一个人躺在他们都一起睡过的床上。
时间就那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一切根本毫无动静。
一晃三年。
三年几乎可以让一个忙碌的人忘掉很多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梵肖政早就忘了他被强迫娶的那个女人。
……
三年零两个月。
又是九月的京城。
温度适宜,至少对她来说,温度正好。
她,一席水蓝色的斜肩裙,没有戴项链,也没有耳饰,长发几乎及腰,亚麻色的卷尾很漂亮。
“妈咪,墨镜!”她身边的小男孩从自己包包里拿出墨镜给她递过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然后还摇了摇头,“要不是我给你装着,你都不记得,丢三落四!”
帽子还是他提醒戴的呢。
京城的九月这个时间,太阳还是很大的,她皮肤那么娇气,保不齐就晒伤了!
真是操碎了心。
女人忍不住笑,弯下腰刚要亲他脸蛋,被某高冷(奶萌)躲开了,然后给她伸出个白嫩嫰的小手。
知道他不喜欢被亲脸蛋,她只好亲了一下他的手背,“谢谢宝贝!”
出了机场,女子在拿手机准备打车。
一旁的男童叹息,“我都叫好车啦。”
说着指了指那边过来的黑色轿车,“到了。”
上了车,男孩看了她,“妈咪,你在京城有房子吗?咱们去哪?”
女子抬手抚了抚墨镜,“没车没房。”
男童微惊讶,“那你当初怎么敢生下我的?”
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