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虽然无耻,但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主——也不太好光明正大的欺负寨子里唯一的读书人。
可那位温先生,说是对她有敌意吧,他只需要动动手的事儿,估计全村的人都能冲出来把北若卿拍死。可他没有,反倒是有种处处忍让的感觉。
说是他对自己没敌意吧,昨日给自己下药的实实在在的就是他。
北若卿彻底的懵了。
她刚回自己的小屋,就看见赵卿和玉墨寒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说话,似乎在等人。
北若卿抱着被子进屋,摸摸鼻子,看了两人一眼,皱眉道:“怎么了?三缺一?”
牌九这种娱乐活动,以往在京城里的时候,北若卿闲来无事便会与穆锦兮等人一块玩,玉紫赦从不砰这种东西,只是久而久之,瞧着瞧着也就会了,且还是个中高手。
玉墨寒深吸了口气,脸色阴沉,问道:“你去了何处?”
这口气……
北若卿皱了皱眉,将心底的不舒服掩饰住,嬉皮笑脸的笑了声,道:“我去坑蒙拐骗了。”
北若卿并非是想瞒着玉墨寒什么,只是私心里便不想告诉旁人今天的事儿。
可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芸娘在寨子里是一霸,今天被北若卿扔下池塘里,虽说没受什么伤,却就此恨上了北若卿。
在她地盘,居然敢对她如此无礼,不可饶恕!
于是,芸娘从池塘里爬起来后,便操起自己的大嗓门,满寨子的宣传,说新来的女人质纠缠温先生,比她发现后恼羞成怒,还动了手。
温先生在这个寨子里,不说是神明一样的存在,至少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人物,如今北若卿一个人质,居然做出这种事儿,瞬间激起了无数人的怒气。
听赵卿解释完之后,北若卿一脸茫然的摸了摸鼻子,无语道:“所以呢?”
看玉墨寒这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要债的呢。
哦,要债也不会带上爱慕者。
北若卿这幅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踩到了玉墨寒似的,他呼吸陡然一沉,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那张想来温润的脸上,此刻遍布寒霜,“你若是忘了此行的目的,大可自行离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应付便是。”
一个从未发过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是十分可怕的。就好比,玉墨寒。
他抿着唇,眸子里似有千般怒气,可对着北若卿时,却又刻意的压制,似乎是担心自己动怒会吓到北若卿一般。
北若卿淡淡的对上他的视线,依旧嬉笑着,“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可狠不下这个心。”
那不是小白兔进了狼窝么?
况且,北若卿知道,只要赵卿一句话,这些人不会为难玉墨寒。但是玉墨寒留下来,却是为了她。
这该死的桃花债啊。
北若卿欲哭无泪,正难受着呢,门外,忽的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
“谁!谁敢欺负我家妹子!”
土匪头头的嗓门,就跟惊雷似的滚过地面,震的人心里发慌。
玉墨寒嘴里虽然说着狠话,可临到出事,还是第一时间护在了她身前。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将北若卿挡了个严丝合缝。
突然,玉墨寒肩上一疼,他一声闷哼,兖眼皮子翻了翻,一句:“卿儿……”尚未来得及说完,就晕死过去。
“你干什么!”
赵卿登时大怒,眸子通红的瞪着北若卿,“你知道他一心想护着你,你怎么忍心对他动手!”
“你听我说,”北若卿打断赵卿的絮叨,低声道:“时间来不及了,得先做两手准备。玉墨寒不能再在这里耗下去,你带他离开,他知道该去做什么。”
无论白家的武器到底是不是藏在这个寨子里,但是,那批武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