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存在的,京城那边至今迟迟没有动静,想必是在做安排。
北若卿不担心别的,她就怕白笙先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面对铁甲和那些彪悍的兵器,北若卿不敢确定,一旦打起来会波及多少人。
最要命的是,前往兖州的必经之路,想必也被白家收下了。
所以此刻,要么,有人去搬救兵。要么,等着鱼死网破。
芸娘这件事,只是一个让她留下来的契机,而对于玉墨寒而言,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赵卿没好气的瞪了北若卿两眼,搀起玉墨寒,艰难的从后面窗户就要跳出去。
临走前,她突然顿了顿脚步,扭头看了北若卿一眼,道:“你别死。我们的账,慢慢算。”
北若卿:“……”
那不如先去见阎王喝个茶的好。
待两道人影消失在视线中,北若卿这才理了理头发和衣衫,让自己看起来干净整洁。
不多时,土匪头头带着兄弟们闯了进来,他这两日在山下战绩不好,加上白家那边也传了话来,让他把人放了。
毕竟北若卿是威胁她,主动上的匪寨,他当时不能自保,也就应了。可此刻,白家家主令都发出了,自然是要以白家家主为尊,准备放人了。
可谁知道,出了这样的岔子。
自家妹妹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扔进了池塘!
他不要面子的啊!
想到这儿,土匪头头啐了口痰,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你想自己跪下扣一百个响头赔罪,还是老子帮你?”
北若卿坐在桌子旁,优雅的喝着茶,对土匪头头的话,恍若未闻。
见她不说话,土匪头头冷哼一声,忽的上前,一脚踩在凳子上,将腰间的短刃往桌子上一扔,威胁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终于,北若卿眼神儿一顿,缓缓的抬起头来,她扯起嘴角从容一笑,道:“你可以杀我,但是——你不会杀我。”
“放屁!”
‘铿’的一声,短刃被土匪头头刺入桌子,整个桌面都止不住的晃动起来。
他身后的小弟皆讥讽的望着北若卿,敢欺负芸娘,那跟欺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
土匪头头抓起北若卿刚喝过的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然后将杯子往地上一扔,厉声喝道:“你放心,死一个丫鬟罢了,白家朱不会杀了我们的。”
他说着,还打了个嗝,眼神儿有些迷离起来。
不过,堂堂八尺硬汉,晕倒是不可能的。
土匪头头捂着脑袋,甩了甩,然后眼前的景象更迷离了。
他身后的小弟见自家大哥突然开始傻笑起来,不说话,心中一紧,忙道:“妖女!你给我大哥吃了什么!”
土匪头头戳着手指,一副娇羞的模样望着自己的属下,脸色绯红。
众人都被吓得不轻,毕竟土匪头头这么彪悍的一个人,做出这么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有点想吐。
唯独北大小姐,她慢条斯理的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好,似笑非笑道:“啊,我啊,刚才偷了点药草回来,哦,不,是毒,药草有毒,药草,被我泡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