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这操作犯规啊!”
北大佬还没反应过来,便只看见前方一团蓝色身影朝着自己砸下来,她顿时脑子都懵了,正准备收回腿侧身让开,然而,温先生一不小心抬起膝盖,正好正撞在她的马筋上。
瞬间,北若卿腿儿一软,便四仰八叉的摔了下去。
就像是一只遭人暗算的王八。
眼看着北小姐就要砸在地上,也不知是那位温先生良心发现,还是老天开眼,他忽的一把抓住北若卿,稍一用力,便用胳膊护住北若卿,一个侧身,自己先摔在了地上。
北若卿懵了。
她被拥入怀中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突然弥漫全身。
她猛地抬起头看去,伸手去扯温先生的脸,想看一看这张脸下,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面具。
然而,她扯了半天,只有这张皮。
不是面具。
北若卿顿时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似的,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猛地推开温先生,起身冷冷的盯着他。
“姑娘对在下动手动脚,却又弃之如履,不知是何道理?”
温先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见北若卿脸色难看,不由得轻笑,抬手便慢条斯理的比划起来。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个豪门收齐小媳妇似的。
北若卿深吸了口气,神情严肃的盯着他,目光一寸寸的从他身上划过,像是要将他撕碎了再重组似的。
就在刚才那一瞬,北若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疯了,她竟觉得,这厮——和玉紫赦,有些相似。
可此刻,北若卿这才明白,许是相思过度,以至于她瞧着一个人,就觉得是他。
玉紫赦这会儿,该在京城里坐镇呢。他要是跑了,老皇帝第一个会疯。
思及此,北若卿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温先生睫毛微微一颤,不动声色比划:“可摔疼了?”
“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北若卿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拍掉身上的灰尘,满脸都写着:莫惹老娘。
这位温先生,倒也懂事,见北若卿一副被亲戚干扰,不想说话的样子,他倒也一动不动了。
只转身,从屋里拿了根鸡毛掸子出来,轻轻的替北若卿打掉身上的灰尘。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一个哑巴,有一天还要被人嫌弃话多吧。
匪寨里,即便再干净,也难免显得有些落魄。
他转身洗了手,又亲自去屋里拿了些新鲜的果子出来,递给北若卿。
这世上什么意思?
贿赂吗?
北若卿心中警铃大作,目光从他手上的果子上掠过,不得不说,这果子看起来,味道不错。
可是,这货可是昨天才给自己下药啊!
她吃顿饭容易吗?
之前在白府,担心有毒,食不知味。如今再土匪窝,还要惦记遭人暗算,结果还是被这货暗算了。
越想,北若卿越是觉得气愤难忍,她一咬牙,一把夺过温先生手上的果子啃了起来。
果子是新摘的,清清甜甜,十分爽口。
匪寨后山,少有人至的地方,越往深处果子越香甜,只是寨子里的人功夫不到家,白守着这么多果子,却吃不到嘴。
芸娘每天早上送来的果子,都是寨子里的人每日去后山捡的,然后人人上供一些给芸娘兄妹,算是交的保护费。
“你别以为,我吃你俩果子,咱俩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
北小姐一边吃,一边十分有骨气的说道。
温先生闻言,不禁失笑摇头,他无奈的看了北若卿一眼,抬手在旁边写道:“好!”
他答应的爽快,倒是给了北若卿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目光扫过他的屋子,却见这厮的床上,竟有两床被子!
顿时,北若卿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野猫似的,就差激动的摇晃起自己的额小尾巴了,她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派的道:“我跟你打个赌,你若是输了,屋里的东西随我挑一样,成不?”
今天夜里睡觉再没被子,她怕是要被冻死了。
想到这儿,北若卿扫向屋内的视线便更加直接了。
温先生哑巴,此刻也好像眼神儿不太好使的样子,挑起半边眉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