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有什么是属于你的!”小鹄怒道:“是真聪明的人去惹事,那就主动出击。而自作聪明的人去惹事,是自招其辱…一开始你是明知丁家容不得你,是你要死要活说报恩,非要嫁来当妾。最后老太太仁慈,如你所愿纳了你进门。你既成了人家的妾,也是如奴如婢,命也是握在别人手里,这些你都心知肚明。如今却来诉苦?嫁来这里,衣食不愁,你官人又待你如妻一般,田地店铺都不少给你的,每月份例也不比正妻少。丁府上下都尊称你一声小娘,也算是抬举你。你本应为此而知足,安安稳稳当好你的姨娘便是。可你贪得无厌,非要争这当家的位置。还有静儿,你要她嫁给胡家,毁她一生,还能说迫不得已?!!”
贾氏轻笑道:“对我好?!他们对我哪里好!就单单说这个丁安静,一出生就是受人百般宠爱的千金小姐,只要她喜欢什么,官人就给她买什么!我生辰的时候看中的珍珠耳环,她一句说喜欢,官人就直接把那耳环给了她,让我再挑其他的!!我先挑的绸缎,就因她说喜欢,全家人就要我让给她!!凭什么!!我真是恨透这个看似单纯实质愚蠢之极的丁家五小姐了!!还有,这个这个…”
贾氏扯下项上的红珠项链,一脸悲戚道:“这就是你们那位仁慈老太太对我的好!!”
华氏认得这项链:“这不是老太太送你的玛瑙串吗?可是难得的珍品!”
“玛瑙串?珍品?”贾氏一脸的又恨又恼:“这上面的一粒粒珠子都是用麝香浸染过的红麝珠,可是我一直不孕的原因。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老太太就是用这个防着我,害我一辈子都无法受孕。这就是对我好吗?!”
丁安静惊讶地细声问道:“娘,祖母真这样做?”
“阿弥陀佛!”华氏双手合十这么念着,然后慢慢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太太早就跟她说过无意让贾氏来继后香火,所以找来这红麝珠。
“这…”贾氏犹豫了一会,冷嘲热讽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做得出来,还怕我不知道吗?你们满口仁义道德的,可都是假仁假义!”
“我们假仁假义?!”小鹄冷笑一声道:“也是,对着像你这样的龌龊之辈,我们根本没必要表现出自己的真情实感。你呢,也别装得可怜兮兮地把罪都往人家身上推了!即便没有这个红麝珠,你这辈子也休想有自己的孩子。你本就知道自己是无法生育的!”
在场的人都震住了。
贾氏苦笑道:“娘娘,你这是何意?!”
“难道王夫人没给你灌红花汤吗?”
贾氏愣住了。
小鹄突然显得有点体弱无力,无法往下说,便做了个手势,柳儿走到她身边,朝贾氏开口道:“就在咱们到达皇都的第一日,在一家酒楼里,咱们见到了一位大叔,他自称假员外。听那儿的伙计说,这人有个女儿被兵部尚书王泓纳入家中当歌姬,之后又不知怎的就又许了别的大户人家做妾。王泓倒是阔绰,女人跑了,他还每月都给她爹许多银子,同时他的女儿也不时就寄钱回来,所以够他买个新宅子,就这样风光了一些日子后,便又有了新的心思,准备去买个‘员外’来做。那时我们都很好奇,既然可以用钱买个真员外来做,为何非要让外头的人管他叫假员外呢?这不是惹人笑话吗?不过,原来我们都搞错了,之所以叫‘假’员外,那是因为他本姓贾,上西下贝的那个‘贾’。贾小娘,恰巧与你同一个祖宗呢!”
贾氏脸色发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苦笑地敷衍:“这…大夏国那么大,姓贾的宗亲也是有许多…也…不足为奇…”
柳儿平静地继续道:“若是别人,确实不足为奇。可偏偏是这个贾老头。他那时敞开嗓门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