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丁安静激动地站了起身,朝着她怒吼:“那晚明明就是你骗我出去的!我根本不知道你约的是那姓胡的猢狲!而且…而且,那晚幸好张庭哥他们及时救了我,我压根就没和那个猢狲扯上半点的关系!!我…我还是…我还是黄…”
黄花闺女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丁安静的声音就经已哽咽和沙哑,一副想哭得样子。
柳儿忙抱住她安抚着,并让她坐下:“五姑娘,别说了,我们都明白的,也知道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清清白白?”贾氏冷笑道:“别自欺欺人了。外头是没人信的,他们都觉得静儿已经是胡公子的人。反正女儿家早晚是要嫁人的,就干脆嫁给胡家吧,下半辈子一样是衣食无忧的。不过,这五姑娘的婚事也是咱家的事,我想没必要向娘娘您交代那么多吧。”
芙蓉叉着腰朝她恼道:“老太太都中毒了,都要出人命了,还敢继续说是家事吗?”
“芙蓉姑娘,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贾氏言之凿凿地道:“老太太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可没闹出人命呀。而且要说到谋害的主谋,正正是咱家主母,我们也不想家丑外扬,所以这事当然是我们自家来处理,自然是家事啦。”
芙蓉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开骂,小鹄向她递了个手势,让芙蓉站一边别出声,然后微微一笑:“贾小娘言下之意,你们的家事,外人管不着,家里人就可以管了是吧。”
贾氏不晓得王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要把王妃置身事外,家事这由头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她昂首挺胸地回答:“正是!”
“那就好办了!”小鹄把茶碗递给喜儿,然后双手交叉搭在双膝上,双目有神地注视着贾氏,牙白口清地道:“我说我可是丁老太太认的干女儿,那是不是就可以管了?”
贾氏呆了呆,然后轻笑了两声:还以为这王妃会有什么招数,居然说出这样愚蠢的谎言,她也不外如是嘛!
她不屑地道:“娘娘是觉得奴家一介平民,好糊弄是吧。什么咱家老太太认的干女儿,这样荒唐的话也能说得出口,不怕惹人诟病吗?”
小鹄很自信地笑道:“本王妃说是,就是!”
“娘娘,也请说说理好吧,无凭无据,不是你说是就是的。”贾氏讥笑道:“丁家非官宦人家,可也是个豪门大户,也是有头有脸,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说就能攀关系的,请王妃慎言!咱们是尊重您才尊称一声娘娘,可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这里也是**,讲理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别忘了,这可非您的蛮夷之国,不是蛮横就得,人嫁了过来,就该按这边的俗例办事,王妃若这般信口雌黄,传出去,可是会惹外头人笑话的,王爷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你也配跟我说理?”小鹄依旧面带笑容,可眼中却充满了对贾氏的不屑:“真可笑!你原也是不配的,不过本王妃也喜欢讲道理,所以行吧,我就给你看看我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蛮不讲理吧!”
小鹄从怀中拎出一块青玉,在贾氏面前晃了晃:“本王妃乃在丁家祠堂内,当着丁家祖先的牌位,跟老太太行了叩拜大礼,奉了茶,认了这干亲的!老太太还特意赠予我这玉佩当是拜干亲之礼。”其实这玉佩就是在她临行前,李嬷嬷送道渡头交给她的那块玉佩。
贾氏惊呆了,细细端详了一下她手中的玉佩,上面雕刻着正正是千年前大夏白衣圣尊骑着神兽降临人间的情景,是能驱邪治鬼的美玉,听闻还是前朝老国师亲自开过光,可是价值不菲。她老早就看中了这块玉,平时这个老太太都是随身带在身上,而这段时间她没见到老太太出来,所以根本不晓得她的玉佩已不在身上了。她可是连儿媳,女儿,甚至儿孙也不轻易给的,今儿怎会落到这王妃的手中呢?难道老太太真是认了她做女儿?这怎么可能!
贾氏稍稍镇静地辩驳:“只是块玉佩,当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