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顿时呆住,一言不发。
柳儿微微笑了一笑:“掌柜说那个贾老头有一天莫名其妙拿着个契书来说自己是那的老板,以后所有钱都归他管。掌柜很无奈,可他也只是个打工,他既然有铺子的契书在手,掌柜也只能听从他的了。他当时就向我发泄道‘难道丁家周转不来吗?居然要把铺子卖给这样的人!’…”
一听到这里,华氏和李嬷嬷都定住了,愕然地看着贾氏。而丁安静和喜儿还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只听得出,这贾氏与柳儿口中的贾老头是有关系的了。
而贾氏已经惶恐不已,那涂得鲜红的艳唇也略显苍白,手心也开始发汗了。
柳儿见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驳的意思,看来是默认了,便转身对华氏和丁安静道:“丁夫人,五姑娘,我所说的那个贾老头,贾员外,其实就是这位贾小娘的父亲。若我没猜错,大公子当初是见贾小娘孤苦伶仃所以才把那三间铺子当嫁妆一样送给她的。”
李嬷嬷率先发问了:“柳儿姑娘,这…可不对呀!大公子说,当初在外头遇见贾小娘的时候,她的父亲是被打死了!公子还帮他殓葬,怎么这回又冒出个父亲来…”
华氏忍无可忍,狠劲拍了一下旁边的案几,朝贾氏怒吼,连丁安静都被吓了一跳:“你这毒妇!!说!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才会来这儿?你们到底要把咱们丁家怎样!!”
贾氏低下头,没敢说话。
这时小鹄开口为她答道:“丁夫人莫激动,其实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之前王泓安插进来的一枚棋子,无非是想绕个圈子跟白家攀个关系罢了。不过他下的本钱还蛮大的,又要找人做出苦情大戏,帮她靠近大公子,又要把贾老头的嘴巴封住,恐防他乱说话坏了自个的名声。只是这钱花了出去也没收到他想要的效果。唯一有点用的就是贾小娘把我与王爷的事卖给了王泓,姓戚的才能在朝上那般咄咄逼人。”
贾氏一下抬起来头,瞠目结舌地看着王妃。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小鹄晲笑道:“其实也不难,我猜也能猜到。只是,上次王泓来华城与你在郊外树林见面时不仅被甄家姐姐身边的丫鬟瞧见了,连阿康也看到了。阿康本是按照王爷的意思看着姓王的,却歪打正着就看到了你与王泓一起。而在皇都时,我听说过王夫人很喜欢给府上的女人灌下红花汤,而你曾是王泓的姬妾,也绝不会幸免,所以你此生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我回华城以前,还对你的遭遇有那么一丁点的怜悯,想着若你安安分分地当好你的妾室,我还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可惜呀…”
喜儿急了,插嘴道:“娘娘,这人根本就不值得有怜悯!她差点害死了整个丁家!!”
“其实…这么看来,贾嫂嫂也是被迫的…”丁安静与贾迎迎相处的时日也不算短,怎么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不禁可怜起她来。
喜儿忙道:“五姑娘,对这种人不能心软。她若真是被迫,这几日又怎会做出这些事来?老太太和大娘子如今还躺在床上。可别忘了,五姑娘您之前还差点被这女人糟践了。这一桩桩一件件,足见她的私心,就是为了拿到管家的对牌钥匙,就是为了把丁家的钱卷走!”
“这个…”丁安静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喜儿说得没错,贾氏确实这么做了。
小鹄微微道:“喜儿说得没错。不过,静儿刚刚说的也对,她之前死皮赖脸地要嫁来丁家做妾,确实是被迫的,有哪个女人喜欢这样被人当棋子舞弄。可后来,她变了。大公子待她不薄,之前连管家的权也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