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丙摇了摇头:“咱们与翊王府的下人一同吃午饭,也无任何不妥。就是…就是…有一点小人想不明白。”
小鹄问:“想不明白什么?”
阿丙道:“原本早上戚夫人给的炖品,那几个婢女却留到了中午才热着来吃。”
阿甲笑道:“你真笨,都说了,那时杨念姑娘不是跟他们说中午有海鲜吃吗?他们肯定是怕吃腻了。而且,杨念姑娘管家很严的,早上的家务事特别多,不做完都不让下人们歇下吃东西的。”
阿甲点了点头:“也是。他们干完活都到午饭时候了。”
张庆之咳嗽了两声继续问道:“那么你俩这几日在此还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吗?”
阿甲回答道:“可疑嘛…倒没有,每日在王府见到的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
张庆之摸着下巴自语:“那就应该没有水贼混进来了。”
小鹄又问:“我听说那日婢女们中毒时,大夫来得及时。是谁去请的大夫?”
阿丙想了会道:“没人去请的大夫,大夫是突然冒出来的。”
“什么叫冒出来?”炎玥微微皱着眉头。
阿甲忙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那大夫是翊王请来每日中午到府上来公主看诊的。那日他不知公主不在,就如常来到翊王府,所以就救了他们一命了,那几个婢女还真够走运的。”
小鹄微微一笑道:“这是运气的问题吗?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呢。”
阿甲和阿丙面面相觑,没明白王妃这话的意思。
这时丁安逸和芙蓉也回来了。
一见到他们,小鹄就故意问道:“只是让你去送个信,怎比咱们还回得晚?”
没等他们回答,炎玥就先帮他们回答了:“那还用说,准时‘小两口’四处玩去了。”
芙蓉忙摆手否定:“不不不!王爷,奴婢可没去玩的,只是…只是三公子说这里有一家店做的面特别爽口,所以咱们就…去尝了一下…而已…”
小鹄笑着道:“既然吃饱了,那么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吗?”
芙蓉忙走到她身边道:“已经办好了,有小易嬷嬷的亲笔信,她的两个媳妇铁定照办,明日…应该是今晚,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公主遭遇意外而早产的事了。”
“很好!”
张庆之不解道:“让那位嬷嬷的两个媳妇把公主的消息传遍整个城,有何用呢?”
炎玥向他笑了笑,便吩咐阿甲阿丙:“你俩到出城必经的那条小路去守着,在戌时后见到在那里出现的人就给我抓回来。”
张庆之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何要戌时?”
我今日已跟戚大人交代过,戌时就会紧闭城门,让士兵重重把守着。若在戌时之后仍能越过守卫出城去到那条小路上的,绝对是有点功夫,这就是我们要抓的人了。”
“小人明白!”阿甲和阿丙按照吩咐出去了。
芙蓉瞪着张庆之和丁安逸,双手叉腰道:“这里可是王爷与王妃的闺房,你们两个大男人坐在这做什么!出去出去!”说着她一两下就把二人推了出去。
看着她把门关上后,张庆之问:“丁公子真要娶她为妻?”
丁安逸整理了一下衣衫,拱手问道:“张大人有何高见?”
“我仍然觉得这丫头与其作人妻,不如上场杀敌更适合。她绝对是做大将的好料子。”
“张大人啊张大人,芙蓉是天赋异禀,有男儿的本色,可骨子里毕竟还是个女儿家,你好意思让个姑娘跟你去吹风沙的吗?”
张庆之不明道:“我一直以为丁公子你是更喜欢那些名门的大家闺秀。像芙蓉姑娘那样一点姑娘家的温柔娴淑都没有,根本不适合当人妻!”
丁安逸笑呵呵道:“不适合又如何?只要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