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之呆呆看着他,喃喃道:“完全不懂!”
丁安逸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若哪日,你能为哪个姑娘的一颦一笑而欢喜,又能因她的眼泪而揪心,你就能懂了。”
张庆之对他的话更加摸不着头脑:“若真遇到这样的姑娘,就不用我娘为我日夜去筹谋了。”
***
“真抱歉!这本是咱们府里的家丁来做才是,”杨念与柳儿一同提着一筐的木炭在走
着:“原想着主子们都出去了,没什么活干,我就想趁大雪来之前,就让他们去汤池泡泡。可没料到王爷与王妃会先回来,搞得现在不够人来招呼,着实失礼了。”
柳儿笑着道:“哪里,只是我想,若有芙蓉在,那这种粗活就简单多了。”
“我方才还想问芙蓉姑娘怎么没一同回来呢。”
“娘娘派她去办点事,稍后就会回来。”
“哦哦…”杨念有点担忧地问道:“柳儿姑娘,不知咱家翊王和公主为何没一同回来呢?”
“对哦,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与你说了,”柳儿拍了拍脑门,不好意思地说:“公主在那边遇了意外,早产了…”
杨念震惊地问道:“那公主母子可平安?”
柳儿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大小平安。不过公主产后身子十分的虚弱,大夫说她要多调养几日才能恢复元气。听说贵府上有婢女中毒,我家王爷与娘娘就替翊王回来看看,而翊王则陪着公主在那儿多休息几日后就会回来。”
杨念表现得很宽心的样子:“那就好,看来我要再准备一辆高头大马车去接翊王和公主了…”
“这倒不必了,因出了这样的意外,杨二老爷在那边给你家主子已准备了另一辆马车,届时会亲自陪他们一同回来。所以,杨念姑娘不用费心。”
“这样的话,”杨念想了会道:“我也要为咱们的小王爷好好布置一下房间才是。”
“确实要的。”
***
晚上,夜空中缓缓飘下棉絮一般的白雪。
在这寒冷的雪夜,率先跑来翊王府是杨老二的妻子,翊王的二婶。这位杨家二婶虽年过半百,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过依然风韵犹存,披着白色的貂皮大氅,在黑夜的飘雪中匆匆走着,就如一位来人间送暖的圣母,令人十分安心。
不过,她此刻却很不安心,一进翊王府的大门就忧心忡忡地不断问翊王和公主回来没有。杨念这个女管家忙迎出来,并招呼她到前堂喝点热茶。可这个二婶似乎并没心思喝茶,一个劲地只问公主是否安好,胎儿是否平安。小鹄只好出来陪她喝几口茶,谈了几句家常,并提到公主大小平安,这才安抚了她那紧张兮兮的情绪。
可没一会功夫,杨家五婶也蹬蹬地跑进了翊王府,来势汹汹,府上的下人都不敢过来招呼。她踏进前堂一见到小鹄就开口大骂,完全无视了二婶的存在:“你就是那个朱雀王府的王妃吗?那位王爷呢?我知道他也在的,都给我滚出来!老娘我今日非要好好训斥你们一顿不可!”
二婶忙拉住她,婉婉道:“五弟妹这是怎么了?怎一来人家府上就开骂呢?王爷与王妃可是翊王的客人,也是皇家人,咱们也不可这般失礼…”
“失礼?”五婶指着小鹄,怒目道:“二嫂,您还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吧!?今日他们一到知府府衙,就让戚大人把翊王府婢女中毒一案给搁置了,这不等于是叫戚大人不再管翊王府的事吗?这可怎么了得?!虽无闹出人命,可向翊王府的人投毒是何等大事,说不定那犯人是朝着翊王或是公主下的毒,不尽快抓住投毒的犯人,翊王府日后也会不得安宁的。甚至咱们整个杨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二婶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鹄问:“娘娘,这是…真的?”
小鹄苦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二婶又是一惊:“这是为何?”
五婶愤愤然喊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