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笑着拱手道:“小人不敢。”
还敢说不敢?我看你胆子可是大得很呢!
堇玥这么骂着,然后闷声道:“父皇母后那里我自由办法。不过到时候你们最好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上路吧!华城我不认得路,而且到时候也不知道把这丫头交给谁。更何况,我最终目的还是要去会会你说的那个姓鲁的公子,我要看看他都做出什么来。”
“公主殿下,去到那里直接找我娘吧。”狗子兴奋道:“到时候我娘会照顾好春月姑娘的。只是我没法告假…”
“那俺家去呗!”大山自告奋勇地举手道:“俺家还能充当公主殿下的保镖呢!”
“你不行!”林卫简单地否决了他。
“为啥?!难不成你想说你跟着去?”大山用怀疑的目光睨着他,心想这小子不会看上了堇玥公主了吧。
林卫直接道:“是咱们三个都不能去。咱们都是华城出来的,若在公主出游的时候告假,恐防惹人生疑,被姓戚的知道,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后,突然不约而同地看着周新阳。
周新阳猛地摇头摆手:“不行不行,我若出去那么多日,戚贵妃准会起疑的。”
丽儿低着头:“这也是,最可惜我从来没离开过皇都。”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躺在竹椅上假寐的乐礼伸了个懒腰道:“听你们这帮孩子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个好法子。果然还是嫩!”
狗子笑着喊:“师父,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好点子?”
乐礼坐直了腰杆,打了个哈欠,淡淡道:“让我给你们出面吧。”
堇玥笑道:“哟,要劳动乐道长出马了,本公主还真过意不去呢。”
“哎哟,堇玥公主也在呀!”乐礼懒懒地站起来,向公主行了个礼,装傻地笑道:“几年没见,公主已出落成这般标致的大姑娘了,与年轻时的皇后娘娘是甚为相似。”
“本公主真没想到乐道长也蹚了这趟浑水来了。”
乐礼一副无奈道:“公主请别误会,贫道乃学道之人,见人有难,总不能见死不救的。”
“那么你刚刚说你出面替咱们解局,是怎么个解法?”
“这还不简单,皇上如今在修葺连州的皇家陵墓,待贫道与皇上说这番修葺怕是影响了陵墓中的皇气,让贫道去连州做一场法师,让皇气重新凝聚。届时贫道就说公主的八字有利于皇气的凝聚,便能把公主带去。而那位郑大人杀气太重,就不宜同行了。到时候去了连州,我们再‘顺便’去一下华城,当是观光就得了。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乐礼一说完,周新阳就站起来拍手叫好:“好!!乐道长这法子太妙了!就按照这去办吧!!”
林卫微微笑道:“因为道长这法子完全用不着周内侍出场,所以周内侍如此畅快?”
“那还用说!!谁还想再接这种没钱赚又麻烦的亏本的买卖呀!”周新阳毫不掩饰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完全忘记了公主的存在。
丽儿别开脸,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真是积习难改,秉性难移!”
“公主殿下,奴才内急,先离开一会。”周新阳知道自己糗了,只好接尿遁。
“周大哥,你不晓得茅房在哪儿吧,我带你去!”狗子忙跟着他。
“那就有劳道长了。”堇玥恢复个公主样,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然后她对着春月,颇为正经道:“宫柳虽是随风雨摇摆,可并非是在垂死挣扎。风雨过后,柳枝就会现出新芽,绿柳更亮眼,这就是希望。”
“公主…这话是…”春月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堇玥叹了口气道:“生在宫里的人并非就是任人拿捏。别总想着依靠别人,希望一直在你自己身上。他们几个一次次想方设法你找出生路,而你这段日子里到底做了什么?是想着靠别人获得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