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丽儿的面被这么损,周新阳可没法装沉默了,忙道:“等等,你这小子说得哪门子的话…”
丽儿拉住他,笑嘻嘻地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位小哥看人的眼光极好!”
“不不…”周新阳一下急了:“丽儿姑娘,我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丽儿捂住他的嘴细声与他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可是心知肚明的。莫失言了,公主殿下可在呢。”
堇玥根本没在意周新阳和丽儿的话,只笑着对林卫说:“这个姑娘,上回我才帮你们把她弄出宫外来,这次又要我帮着带她离开皇都。你们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林卫直言道:“公主殿下,上回与你谈的是周内侍他们,他们是如何说动你的,小人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趟,是小人请公主帮忙,可是两码事,并无得寸进尺之说。”
堇玥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倒挺会巧言善辩的。”
丽儿插口道:“公主殿下,奴婢也求您帮个忙吧。戚贵妃不会放过春月的,迟早会找到这儿来。”
春月也慌了,一下跪在地上乞求道:“公主殿下最是菩萨心肠了,请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请再救救奴婢一回吧!奴婢只是宫墙内的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纤弱垂柳,命一直都任由人拿捏,许多事都身不由己,如今连唯一可做依靠的贵妃娘娘也要夺我性命,奴婢可是无任何寄托了,只求保留这残命好度余生。求您了!”说完,便不断向公主磕头。
堇玥最受不了像她这样苦苦哀求的可怜样了,厌烦道:“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再磕了,头磕破了,见了血,本宫千年菩萨道行不就一朝丧了吗?再帮你这一回就好了。”
“春月姑娘,太好了。”狗子帮着扶起春月,并与丽儿一起向公主道谢。
“短人,你要我送她去华城倒也不是个问题,可你有啥办法让我父皇准许我去华城呢?最近父皇可真是把我盯得死死了,若真去华城,那个姓郑的准要跟着来。”
“在今日见到公主以前,我还真是给公主想了个好法子的。不过我来道观之前,就从老前辈口中得知了一些公主以前的光辉事迹,可真是令小人望尘莫及。我方知自己原来是阎王面前的小鬼头罢了。”
其他人都低着头没做声,唯独大山莫名其妙地问:“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嘛?”
“大山兄,你可不知了,眼前这位公主殿下,可是一等一的逃脱高手,若她真想逃出来,任谁都拦不住。曾经陛下命整个禁卫军日夜守在公主的门前,公主依然能无声无息地逃到宫外去,还一走就是走了半年呢。”
大山惊愕地问:“公主殿下,是真的吗?”
堇玥佩服地看着林卫:“没想到你这短人消息还挺灵的,不过,若真如你这般说,为何现在父皇只派一个郑清河看着我呢?”
“恐怕是郑大人的跟踪本领是无人能及,他是唯一能抓住你的人。”
堇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正如林卫所言,这郑清河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只要给他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就会像被冤鬼缠身一样,怎么也摆脱不了。
看到她脸色都变了,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忍住笑,继续道:“其实,众所周知皇后是最疼公主殿下了,公主是愿意的话,只要加把劲哄一下皇后,让皇后出面准予你到皇都附近的城镇走走,说不定皇上会把郑大人从你身边撤走了,你就自由了。不过,也许是殿下想多见见这位郑大人,所以才没这么做吧。”
“我想见他?呸!”堇玥那仙女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直接露出了本性来:“是活见鬼才对!!那家伙整天就当我是个囚犯一样,死盯不放!跟他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他就只会说四个字‘皇命难为’!”
林卫微微一笑,暗忖:这还很难说!像她这样的姑娘,可正是少女春心萌动的时候。
堇玥狠狠瞪着他:“哎!!你这短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本公主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姑娘,这春心要发芽也铁定是找准人才会发!!”
面对她每次都能猜中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