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勉强笑道:“是五弟说的是吧!别听他的,他这人说话总喜欢添油加醋,不能当真的。”
炎月看出他在掩饰什么,追问:“是……跟其他人有关?是不是乾月抑或是恒月闯了什么祸惹到大皇兄了?”
玄月很干脆笑道:“那两小子只会玩,又无一官半职,能闯什么祸?”
炎月沉着脸看着他,淡淡道:“那……就是……与我有关?”
玄月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个笑脸:“二皇兄也非要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吗?别以为我好脾气就不会与人争执,我怎么也是个血肉之躯,总会有憋不下要发泄的时候,所以就跟兄弟吵几句总会有,过后不也没事吗?若真有什么,大皇兄今日也不会来。二皇兄,咱们还是快走吧,否则所有美味菜肴都被他们吃光了!”
“嗯。”炎月跟在他身后,可他从玄月刚刚的那反应上已经肯定,他与黄月吵架的因由绝对是跟自己有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离开三皇子的府邸后,在回去别院的路上,小鹄感到马车里安静得出奇。
夏炎月一直吵坐在窗旁,静静看着外面街道的行人,没发出只言片语。
小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便尝试聊他几句,可他却只是用“嗯”“哦”来敷衍。
回到别院后,炎月就径直走进房里。
小鹄想他绝对是有什么问题的,便急急跟进房内,只见炎月已经躺在床上,还用被子蒙住头,连鞋都没脱。
小鹄憋不住了,直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尝试放缓点语气,很温柔问:“王爷……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炎月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却就是不肯说话。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了。小鹄一下扯开被子,大声道:“夏炎月!你到底哪里不愉快?给我说清楚!”
夏炎月双眼直直地瞪着她,然后整个人弹坐起来,与小鹄面对面,用严肃的口吻道:“我就是很不愉快!当初又是你自己说夫妻之间不能有任何欺瞒,那你明明认识辽国那位君王,为什么瞒着我不说?”
小鹄一呆,整个人软了下来,刚才的火气顿时没了,轻声问:“这个……他都跟你说了?”
炎月点了点头:“嗯。”
小鹄侧眼看着他,用试探的口吻问:“那么……他是不是也说了……掉进粪坑那事?”
炎月双手交叉胸前,点了点头,双眼却怒怒瞪着她!
小鹄冒了点冷汗:“那么……他……现在会不会是想……追究?”
炎月反问:“那你是不是承认你一开始就认得他?”
小鹄嘀嘀咕咕地解释道:“我……我是认得他……只是……只是我想他才见过我一回,可能认不得我……所以……所以我想当不认识他的话应该就没事……我还不是怕他追究我嘛!我就当不认识他就好了……觉得没必要说而已……也不是有意欺瞒……只没想到他会与你说了……”
小鹄见炎月又不说话了,以为他是还憋着火,继续解释:“我……那时也不知道他是辽国储君,他那时穿着夏人的服饰,而当时……吉娜公主要与夏国皇子和亲的事都传开了,所以我以为他是来议亲的使节……那时候咱们都还没想到很好的办法,我……我就想多争取点时间……才骗他掉粪坑……”
可是炎月依旧沉默。
小鹄没想到他会为这种而生起闷气来,心想有必要吗?她干脆不满说:“我根本不是有意欺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