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无奈一笑:“我就知道。”
此时夏青珀与完颜雄走在他俩身后,看到完颜雄不时偷笑,而且很开心的样子,便问:“完颜兄是想起什么趣事那般好笑呢?”
一听到这话,炎月与玄月也好奇地转过身来看着完颜雄。
完颜雄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不……其实也没什么趣事……只是想起这羌国姑娘一点没变,还跟以前一样……叫人意外……”
羌国姑娘?大家第一个反应就是小鹄了,不约而同地看着炎月。
完颜雄看到大家的反应,方觉自己失言了,本来姑娘家已为人妇,外男是不方便提彼此从前的事,所以他从上次在马场上见到小鹄的时候就只字不提,连对玉真也不曾说起,免得有损人家清誉。
现在自己都说溜了口,颇觉尴尬,若不说清楚,恐防会让人家夫妻不和,便坦言道:“其实也就是在天山上被二皇子救回来,我在夏国休养了两个月后的事。那时我听闻羌国也要与贵国结盟,便在回去辽国前,只身先前往羌国去问清楚相关事宜。经过羌国草原的时候,有点迷路,见到有两个骑马的姑娘,就想去问个路。当时你家那位可能以为我是什么坏人吧,随便点了我一条路,我一下就掉进了粪坑里。”
玄月和青珀的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炎月,似乎在问:你家娘子还真行!连个国君都敢这样去戏弄!
炎月倒是很得意:确实有她的作风!
“现在想来还真的挺有气的!我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受到奇耻大辱!当时我就想着待忙完议和的事后我就会来报仇的。”完颜雄微微笑着,说这话时似乎没有任何不高兴。
夏青珀忙问:“完颜兄是想怎么报仇的?”
完颜雄故意看着夏炎月道:“报仇一个女人最狠的方式莫过于把她娶回家里,再晾一旁。只可惜我到羌国找那姑娘的时候,他们都说已经嫁人了。更没想到是嫁给了我的救命恩人!世事真够稀奇的。”
炎月暗叫庆幸自己下手快,否则小鹄就成了辽国的王后了。不过他不相信一国之君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去娶一个女子,便问:“我想完颜兄应该不会随随便便说要娶一个仇人为妻的吧。”
玄月和青珀定睛看着完颜雄。
只见完颜雄先一愣,然后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微微一笑道:“……也许是因为这姑娘当时骑马的风姿特别美吧……我那时还与他赛了一场呢……”然后他拍了拍炎月的肩膀,便往前走去。
夏青珀忙追了上去问完颜雄:“你刚刚那句话,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完颜雄笑道:“不是他问我的吗?我就老实回答了。”
夏青珀苦笑道:“你那个话不是认真的吧?是故意逗他的吧?”
完颜雄抬头看着天空淡笑道:“记得你们有一句叫‘君无戏言’,那么你觉得我是不是喜欢说儿戏话的人呢?”
哇!不是吧!夏青珀惊了:这一个不好可是会让人家夫妻闹和离的哦!
完颜雄却嘴角微微向上扬:谁叫自己想娶的被夏炎月这家伙先抢了去,当发泄,逗逗他也好!
而夏玄月此时确实是见炎月现在脸色不太好看,以为他很在意,便道:“皇兄,别在意,也许完颜陛下只是说来逗你玩的。”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夏炎月微微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娘子应该是认识他的,可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
夏玄月见他定住沉思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二皇兄,你……还好吧?”
“好!当然好!”夏炎月回过身,搭着他的肩膀,往前走,问:“趁大皇兄不在,你老实告诉我,你好端端地为何突然搬到宫外?是不是与皇兄有关?”
炎月可是很清楚这个三弟的脾性,即使被群臣一起唾骂,他也不会动怒半分,他的脾气是在众兄弟中最好不过了。可之前恒月就跟自己说过玄月与黄月吵过架,而且还是玄月主动冲去东宫吵的,还动手打了黄月,这绝对不寻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