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也是欺瞒我很多事的吗?你会武功的事……你当初都没打算向我说的呀!特别是文靖茹的事……若那时候不是我问,你也不打算和盘托出……我都没生你气呀!你现在倒好,先生我气来了……”
炎月终于开口了:“我能理解完颜雄那事。可我最气的是你居然记得他,却不记得我!”
小鹄一下被说蒙了:“你……你到底说什么?”
炎月忍无可忍了,火山爆发一般吼道:“那个人,你才见一次,到现在你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可是我那时明明跟你相处了一个月,而且你明明还戴着我给的那个戒指,我明明费尽心思把你娶了回来,可现在都一起大半年了,为什么就是认不出我来!”
小鹄越听越糊涂:“什么一个月,什么大半年,什么认不出你呀!之前你也说过什么我认不出你,可……可……我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炎月一下落了地,然后蹬蹬瞪走到门口,扭头对小鹄大声喊了一句:“还说什么过目不忘,最强的记忆力,我说你的脑袋是跟外头那些猪没两样!”
接着,他狠狠地甩了一下门,就出去了。
“莫名其妙!”小鹄也被惹火了,冲到门口,往门外吼道:“说了半天,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就你一个会甩门吗?我也会的!”说着,她狠狠地把另一扇门狠狠地关上了。
小鹄到桌前坐了下来,倒了碗茶一饮而尽,想浇熄心中那怒火,嘴里却呢喃:“以前就没见过他,哪有什么认出不认出的!还说什么戒指,认识他那么久,不就只送过我那个白玉簪吗?哪来什么戒指……”
忽然她看着手中的玉戒:“莫不成……他说的是……这个?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