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看着他,心想这人真奇怪,总喜欢莫名其妙就大笑。不过她也不想知道,只问:“三公子,你怎么有空在这儿的?如果是三皇子的客人,不是应该到男宾那边与王爷他们一起?”
丁安逸止住大笑,答道:“我瞧似乎来了个像君王一样的大人物,我一介平民,就不往上凑了。而且我与其他几位皇子虽说是表兄,可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这样啊……”芙蓉想了会,问:“那你来这儿到底为了什么?不会就只为了送人新居之礼吧?”
丁安逸笑道:“三皇子今日请我来帮他办个事而已。”
既然今日也没吃的,芙蓉也就不用对他客气了:“那你还有空在这儿与我瞎扯?快去办你的事呀!”
“我的事早就办完了。只是……”丁安逸对这个小妮子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了:“芙蓉姐,你也太势利了吧,见我今日没带好吃的给你,你就直接赶人了?”
又被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芙蓉抿着小嘴,别开了脸:“三公子想多了,只……只是我要回去娘娘身边去了,不便在此久留……那公子请自便。我先告退了。”
说着,她便头也不回地急急往屋里去了,完全没理会丁安逸独自在发笑。
齐梦柔尝试把陆氏拉回来,起码把席面吃完了再走。可陆氏气在心头,什么也听不下,独个坐上马车回去皇宫。
齐梦柔见陆氏忿然离去,一时不知所措,只好去男宾那边找夏乾月,起码是陆氏的夫君,她想有他回去伴着陆氏说不定会更好。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巧所有男宾走了出来,与齐梦柔碰个正着。
见他如此慌张失态,夏恒月忙上去拉住她:“你又怎么回事?”
他太了解齐梦柔了,总是突然就发神经,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本来三哥是邀他来而已,可整个未过门的妻子非要跟着他来,他本就不愿意,提前也警告她不要乱说话,更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可他们正要去开席,就见到这个丫头就跑到男宾这边来,最重要是辽国郡主也在场,夏恒月自觉丢脸都丢到一里地外去了。
齐梦柔知道他想什么,忙嘟着嘴道:“不是我……是陆家姐姐有事,我……我是想来找四皇子的……”
夏乾月瞬即眉头深锁:“她怎么了?”
齐梦柔支支吾吾道:“她……走了……”
夏乾月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
齐梦柔先瞄了一下夏玄月,然后又瞧了一下夏炎月,吞吞吐吐地把小鹄要陆氏向文氏下跪的事向他们交代了一下。
夏炎月只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对自己的兄弟说什么好了,只能轻声自语:“……又这样了……”
夏黄月闷闷地咳嗽一声,走到炎月的身边道:“二皇弟,你该好好管管你家的王妃了。”
夏炎月只是耸了耸肩,而夏乾月却摆了摆手:“皇兄们都莫管了,我家那个总是爱耍这种姑娘家的小脾气,八成是她先惹了皇嫂们生气才如此。别因为妇人之间的琐事而坏了咱们今日的兴致,咱们还是快走吧!三哥今日不是特意请了个名厨师来给大伙弄了一席冰火宴吗?我都等不及要去见识见识了!快走吧!”
说着,他拉着夏黄月往前走了。
“可是……可是……”齐梦柔不知如何是好,担心陆氏今日都是消不了火了。
“可是什么,快走吧!”夏恒月一把拉住齐梦柔跟着他们。
夏炎月凑近夏玄月,细声问:“你请的那名大厨该不会是丁三公子吧?”
夏玄月坦白道:“从前试过他做的菜,很不错,所以请了他来,反正表亲一场,他也不会拒绝。”
“那你可以让大伙直接去他酒楼吃不就好了吗?”
“都说了是家宴,家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