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戚明媚居然也在这里。只见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的瑰丽夺目,那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白夜华,似乎是志在必得。
而白夜华被她这么盯着,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便特意别开脸,避开她的目光,故作没看见。可是他自己却侧头看向柳儿那边,对她露出温情一笑。
柳儿见他这样,一下子羞涩不已,只好低着头,不敢直视。
小鹄看着这奇妙的三角关系颇是很有意思,心里不禁暗暗偷笑。
夏炎月却觉得这白夜华给了他这样的麻烦,想着过后要再敲诈他多点礼金才对得起自己。
而甄应远一脸无奈地摇着头:与其留在这里看这场闹剧,还不如回去练练字,看看书来得实在。
至于英国公,他对这种热闹毫无兴趣,不过刚刚看到芙蓉在殿外候着,心里就欢喜得很,想着待会有机会跟她说两句话也是不错,他可是把她当亲侄女看待了。
他儿子张庆之对人家的婚嫁之事毫无兴趣,心想着要回去收拾行装,准备不日就启程回去北海的岗位上。
不过,杨家父子倒是在期待着这场戏的发展。杨天一向是保持中立,对派系斗争不会涉足过多,做好本分就可以。不过,今日这场戏有皇后娘娘来参与,他就不得不看了,毕竟私底下他还是很不经意地往皇后那边靠的,而且,最近二皇子势头很旺,或许这趟也能看到什么意外之事。而杨皓纯粹出于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白夜华与夏炎月这两个家伙如何应付眼前这一局罢了。
等了一会,这出戏就开场了。
只见戚贵妃挽着皇上的手臂,娇滴滴道:“相信在场的人都记得当日陛下是允了臣妾的堂妹给她赐婚的。陛下也答应臣妾会给堂妹的婚事做主的。君无戏言哟,陛下!”
皇后没好气地斜眼瞪了贵妃一眼,似乎在说:在众目睽睽下也能做出如斯不害羞的举止,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而戚贵妃好像知道她的意思,回以一抹不屑的轻笑,好像是在说:管你怎么说!反正皇上喜欢,你妒忌不来!
皇上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明显感觉到他们暗下交锋散发出来的寒意,不禁百般无奈。
其实皇上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儿能出嫁,本是一桩美事,想着敷衍一下戚家那边,就此不了了之,便能过去了。可没想到戚贵妃会对白家这亲事如此执着,一直纠缠不休,那日闹了半天,连白绫都准备上了,比上次刘家的事闹得更加疯狂。
现在戚贵妃还要当着众大臣的面,拿出“君无戏言”四字来压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又岂能为了赐婚此等小事而失了自身的威严与体面呢?更不能失信于天下,否则会惹来天下人的非议。无奈下皇上只好答应来这么一场了。
为免戚贵妃再乱说什么来把事情闹大,皇上觉得即使是过过场,应付一下也是必要的,只好做做样子,点了个头,轻声抚慰她:“爱妃莫忧心,寡人既然答应了,又怎会出尔反尔呢?戚三姑娘的婚,寡人说了会赐,肯定是要赐的。”
戚贵妃大喜,开心地道:“陛下,那就趁所有人也在,不如就把媚儿与白公子的婚事定下来了吧。”
“当然当然!”皇上对这位爱妃唯唯诺诺地应着,然后摆出皇帝的款来,神情很是严肃:“白夜华,寡人现在就把戚明媚赐予你,成就一段好姻缘。”
白夜华心里一惊:之前皇上还好声好气地称自己为白公子,现在却直接唤了他全名,看来皇上这趟是要来真的了,若像上次那样直接回绝,恐怕会出乱子。
见白夜华沉默不语,戚太师便道:“白公子,皇上不计较你上回的无礼,再次给你赐下良缘,此乃天恩呀,快谢恩吧!”
白夜华拱手鞠躬道:“承蒙皇恩浩荡,草民受宠若惊。可草民已与王爷家的柳儿姑娘定下婚约,只怕……”
王泓之前被戚太师训了一顿,知道戚家是没法接受平妻的做法了,为了挽回面子,他便站出来道:“白公子,此招不灵了,皇上的赐婚怎容你一推再推?就算你有了婚约,也要取消那边的婚约而要把戚家三姑娘娶进门的,这可是你们白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就快快接旨吧。”
“王尚书此言差矣!”闵太傅又来插一脚了:“白公子上回也说得明明白白,他们商人也是要信守承诺的。陛下是一国之君,不能失信于天下,可白公子作为一介商贾也不能失信人前吧。 若这么做,不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