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自来接黛儿归家,黛儿是满心欢喜的。况且照顾夫君,乃妻子本分。”
杨翊还是自责道:“不,本王是深感愧疚,若本王再不改掉此毛病,恐他日真会醉酒做出无法挽救之事。所以,为了黛儿,为了腹中孩儿,本王会努力改的。”
五载相处,黛月还是首次见杨翊肯俯首认错,还说要改,简直难以置信,不禁热泪盈眶:“有君此言,妾嫁汝,一生休。”
一路上,炎月没发一语,只是默默拉着小鹄的手,径自走回东厢。
一进卧房,他才肯松开手,然后把门关上。
小鹄顿时有点胆怯,心里惶惶:他不是要在这里来硬的吧?
当想开口问,炎月一把抱住小鹄,双双倒在床榻上。
“你这是……”小鹄霎时恐慌不已,尝试挣脱,虽是夫妻,可她还没做好委身于他的心理准备。
炎月就那么躺着,双臂紧紧楼她入怀,脸贴近她耳边细语着:“嘘!娘子,很晚了,为夫好困,有话明日说吧。晚安。”
语毕,他闭上双眼,楼着她静静入梦。
“不会吧!真睡了?”
小鹄本还想试图挣扎一番,可看着他此刻的酣睡样,如婴孩般安静,可爱,也不忍心吵醒他了,只好随他如斯抱着,心想待他转身或者松开手时,自己就可以脱身了。
她静静蜷缩在炎月怀里,此等气氛确实是令人颇为尴尬,可她又没何抗拒感,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微香颇为舒服,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不知是哪里闻过……
空洞的漆黑中,外面草虫的鸣叫声格外清脆,可此刻小鹄只能听到身旁男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均匀而又温柔,令人倍感安稳与平静。
不知何时,小鹄乏了的眼皮已投了降,臣服于浓浓的睡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