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鹄本还想再赖床一会,好不容易睡得这般惬意,都有点舍不得起来了。可这日光就是刺眼,使得她朦胧的双眼很是不舒服,睡意一下全无,只得乖乖起了身,下了床,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对外喊道:“柳儿!芙蓉!什么时辰了?”
闻声,柳儿捧着着干净衣衫,芙蓉端着水盆面巾,一同推门而至。
“娘娘,快到午时了。”
说着,柳儿便开始给小鹄换装。
小鹄惊讶地大叫:“什么!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来了这儿后,小鹄秉承“早起鸟儿有虫吃”的家训,每日都是卯时必起,从无试过晚于辰时。
芙蓉边给她梳洗,边笑着道:“娘娘,奴婢们大清早就在大院里候着了,可王爷让咱们莫吵醒娘娘,让娘娘多睡会。”
“我睡不睡跟他有何干……系……”
糊里糊涂中,小鹄才看清寝室的摆设跟往日不大一样,这里更大,更敞亮,更整齐。仔细想了会,才忆起昨晚被夏炎月硬拉到他的厢房里睡下:“哦哦,对哦,这里是他的房间……”
“王爷是体恤娘娘,怕娘娘累着,才让娘娘多睡会……”柳儿偷偷笑了笑,顺便走过去整理床铺,翻了一番,又扬了一下,却惊觉没找到本应会有的痕迹,便拾起小鹄刚换下的亵裤,一样啥都没有,一下子慌了:“怎……怎么会没有?”
小鹄洗了把脸,问道:“你说没有什么?”
芙蓉忙过去帮柳儿查看了一遍,同样讶异:“真的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小鹄瞧着这两个丫头直往床铺上寻个不停,就差没把整个床掀起来,顿时明白了,笑着说:“找落红是吗?当然没有,昨晚啥都没发生!”
柳儿和芙蓉都愣住了,忙上前拉着小鹄,异口同声道:“怎会啥都没发生?”
看到他们如此惊慌,小鹄却觉得好笑:“你们俩还真逗!昨晚王爷只是抱着我睡下而已,当然啥都没发生。”
原本以为昨晚是尘埃落定,可这下却什么都没发生,柳儿苦丧着脸道:“那不就还没圆房吗?娘娘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芙蓉同样失望:“娘娘,您是不是跟王爷之间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不跟王爷圆房?”
“什么误会都没有。只是这种事急不来的嘛,顺其自然不好吗?而且,我还真想过,若他真是……”
小鹄垂眸静思:若他真是痞子,而非王爷,那该多好,无身份,无地位,活着也不须考量,不须算计,夫妻之间可能会更加容易坦诚心里话。
柳儿倒是着急起来了,可王妃也说得对,确也急不来,便安慰自己道:“也是,不急不急,同房后,王爷和娘娘两人还是会有大把机会相处,圆房也是迟早的。”
听到这话,小鹄一怔:“什么同房?我今日还是会回去西厢住的。”
芙蓉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可是……今早王爷说为免娘娘与翊王再生冲突,今日起娘娘就搬来东厢,还吩咐了下人们已把娘娘的东西收拾好,全搬来了,如今都在外面院子里候着呢。大伙只待娘娘睡醒后就会开始重新布置这厢房……”
小鹄瞪大双眼盯着他们,沉默半响后,忽地从口中冒出一句:“bsp;而在小鹄吐出久违的英文时,衙门这边正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兵部尚书王泓拿着那本入伍的新兵名册,对炎月讪讪道:“本来下官是想提早几日来瞧瞧进度,若王爷还没凑足人数,那下官就帮王爷想想法子,或是上书陛下给王爷说说情,再通融几日也。可真没想到,王爷竟如此利索,不到一月便把就这差事办好了,呵呵,看来是下官庸人自扰,白走这一趟了。”
炎月怎会不知这王泓的惺惺作态呢?戚太师名下的众多门生中,这姓王的小子也算是最出挑的一个,明明就是个好色之徒,无德无品,家中还妻妾成群,在皇都已是声名狼藉,却讨得戚太师的青睐,步步青云,官运亨通,都还没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