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昕犹豫了下,因为他那句礼轻情义重,这才双手接过。
礼物不轻不重,跟预想中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否也如猜测中那样,躺着一条项链之类的首饰。
林芷昕坐在车里,双手握着盒子,盯着上面闪亮的包装带出神。
旁边慕越泽淡淡开口:“打开看看。”
“什么?”
“我也很好奇,他送的是什么。”
礼轻情义重,这样的话出自秦初尧的口,连他也好奇。
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林芷昕缓缓拆开包装。
打开盒盖,一条的手链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链子是一条啡色手绳,上面仅有几个银铃点缀,看色泽,竟已经有些年限。
哪有人会把用过的旧物,送给人当生日礼物的?
对方还是秦初尧。
林芷昕拿起手链,一脸不解:“这是……”
难道是因为太仓促,在房间里随便找了样东西送给她的?
但这个包装又怎么解释?
“嗤,故弄玄虚!”
慕越泽抽走手链,打开车窗准备扔出去。
“别!”
林芷昕连忙制止他,扑身过去抢了回来。
她动作太急,几乎是种身体上的条件反射,扑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方身上。
慕越泽顺手揽住她腰,将人压在座位上。
深戾的眸子,像铁链般,紧紧地铰着她:“昕昕。”
他低低地叫唤着她名字,抬手捏起她下把,轻轻抬起,声音沉沉,眸色幽幽:“昕昕,再过三个月,我就29了。”
他29岁,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芷昕心里这样反问着,嘴里却什么都没敢说。
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烫得她浑身发疼发颤。
她伸手去推他:“慕哥哥,让我起来,你……你压疼我了。”
他身材太高大,压得太紧,捏她下巴的手劲太大……
总之,浑身哪哪都不舒服,想要尽快起来,离他远一些。
但慕越泽没动,依然捏着她下巴,令她不得不直视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长发。
目光烫人,声音缓缓:“没关系,以后你会习惯的。”
状似安慰的话,却让林芷昕整个身体都狠狠抖了下。
这话已经说得很露骨了!
正不知该怎么办时,车子突然发出砰砰的声音,接着狠狠摇晃了几下。
却原来是车轮不小心趟过一个松盖的下水井盖,产生的连环震动,紧接着又辗到几颗小石头。
“这里正在修路,两位坐好了。”前方,传来司机善意的提醒。
对方说这话时,全神贯注地望着前方,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情况。
趁着慕越泽被转移视线,林芷昕连忙抢走手链挣脱他,坐起身的时候,顺势靠到了那头的车门。
两人的中间,顿时多了一个空座位的距离。
见她小脸绷紧,一身警惕防备模样,慕越泽脸色沉了下来。
看了看前方,正巧在后视镜里,与状似不经意后瞥的司机视线相撞。
对方迅速移开,再次目视前方,假装专注开车。
慕越泽扯了扯唇,正了正身上的西装,没说什么。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晚上丰盛浪漫的烛光晚餐,林芷昕吃得毫无滋味,连对方送的香槟玫瑰,也是看了眼就放在一旁。
走的时候,甚至忘了拿。
回到酒店的时候,林芷昕开门,正要进房,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昕昕。”
她身子一抖,手本能地抓住了门把,人就站在那小小的门缝间,不留半点空间让人进入。
“你忘了这个。”
美丽的花束递到她怀里,茶香扑鼻。
林芷昕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呐呐道:“哦,谢谢。”
“晚安。”
慕越泽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然后倾身压过来。
林芷昕本能往后退去,男人的唇落了个空。
眸底闪过一抹愠色,不过掩饰地很好,又胡乱揉了揉她头发,这才离开。
22岁的生日。
林芷昕从未想过,会过得如此复杂,如此地累。
桌上,平摊着三样东西。
外公的遗物,慕越泽送的粉钻项链,以前秦初尧送的那条旧银手链。
前两样她能理解,就唯独这条手链,很让人费解。
几次拿起手机,但想到白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忍下了。
人家都说了礼轻情义重,你还打电话问,是嫌它又旧又不值钱吗。
想了想,林芷昕把那条手链用个小布袋装着,放在了包包的里格。
她总觉得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