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链,有着别的什么含义。
中间那条粉钻项链看着最漂亮,在灯光照耀下,光芒夺目,很讨人喜爱。
林芷昕却直接越过它,捧起那本厚重的时家族谱。
看得出,这本族谱至少已经有了上百年历史,纸片微微泛黄,但保存得很好,连脱页现象都没有。
前面都是古代装扮,人丁茂盛。
但从民国时期起,就迅速稀疏下来,不是逝于青壮无子出,就是子嗣单薄无承继。
在最后一页,她看到母亲下面自己的名字:林芷昕。
按理说,外嫁女生的外姓子女,是不能入族谱的。
然而如果不把她名字写上去,这本族谱就被划上了终结的句号。
看着那苍劲有力的林芷昕三个字,熟悉的字迹,林芷昕终于明白,外公为什么一定要把债卷留给自己了。
她的名字,是时耀环亲手写上去的。
她,是时家唯一的传承,唯一的希望。
……
秦家。
“秦哥,算了吧,这样下去,你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纪时南苦口婆心地劝道,其实内心已经崩溃。
这两天他被秦初尧抓着,没日没夜的做什么心理辅导,催眠读心,搞得他都要变神经病了。
但眼前的男人固执起来,真是天怒人怨。
秦初尧疲惫地闭上眼,道:“再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脸色也憔悴许多,下巴的胡子都长出一些,颓废气息中透着不羁。
特么的,人长得帅,果然怎么折腾都还是帅!
纪时南忌妒地暗骂了声,机械般地做着熟到不能再熟的催眠流程。
正昏昏欲睡时,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轻轻地喊了声:“秦哥,秦哥?”
床上的人呼吸绵长,毫无反应。
很好!
他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