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百万大军如何会允许,如今各国形势严峻,以五国大军压境的架势,在他们心中,除了敛之公子再无人可以抵挡。
百万大军便也就停留在此处停了约莫有半月有余,双方僵持不下。
五国君王一时间也捉摸不透这敛之公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突然就带着百万大军停下来,即便他们五国互相扶持,但谁心里不是想着趁此机会或许还能削弱其他各国的实力,一时间,五国君王也俱是下旨驻扎大军,与禾国百万大军形成僵持之势。
也因此,这百万大军即便心里头焦急,但毕竟他们在形势上还是占了优势的,也实在不明白是不是敛之公子又在玩什么心理战术,俱都不敢多言。
只是当归每次出去总是被人跟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渐渐的,她也不再出去了,整天的窝在那一隅小客栈里,揪着白泽的毛玩。
白泽很多时候也很是心疼当归,由着她揪自己的毛,一次两次不打紧,次数多了他都觉得自己除了要像养闺女一样照顾当归,护着当归,还要做她的撒气包,委实不大痛快。
白泽多次露出自己斑了一块的皮肉在公子尧面前,公子尧初见略微皱了皱眉,然后拉着当归吃了点藕莲糕,紧接着就见到当归的小手在白泽身上摩挲来摩挲去的,他先是有些微怒,刚想开口将白泽赶走,随后便见当归指尖有一撮极细又极白的毛,他瞬间明白了……
此后,不管白泽在他们面前怎么显露出那一块块斑驳的皮肉,他也只做不见。白泽也渐渐的开始明白过来,他家这个主人忒宠妻了些,他也渐渐开始不再化出原形来,总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在当归面前出现。
如此一来,当归越觉无聊,吃的越多,睡得越久,甚至有的时候公子尧都会觉得她是不是病了。但让白泽使了神识探过之后,却发现她的身体好得很,吃得多睡得好,这世上比她身体还要好的人实在不多。
听白泽这么一说,公子尧也就放下了心,由着外头百万大军将这客栈围着,左右没人能逼他,他想走便能走。
夜里的时候,公子尧正睡着,当归突然整个人钻进被窝里,一颗脑袋在他胸前晃晃悠悠。
公子尧被她吵醒,拎了她出来,盘腿坐着问她:“做什么?”
当归想了想,一本正经的严肃道:“他们都说夫君与阿归整天不出门是因为,阿归日日夜夜,没休没停的与夫君翻云覆雨。”当归伸出手指戳了戳公子尧的胸肌,“然后他们还夸夫君身体壮实。”
公子尧嘴角动了动,拉过当归,当归高高兴兴的坐在他的腿上继续道:“阿归不知何为翻云覆雨,就问他们,他们说是男子与女子脱光了衣服在被子里做些该做的事情。阿归觉得这与我同夫君行的夫妻之礼很是相似,突然想起许久不曾行过夫妻之礼了……”
公子尧想了想,好像最近确实是有些冷落了当归。因着他是肉体凡胎的缘故,体内没有灵力,遇事总是难以脱身,更遑论护当归周全,他便成日里打坐修炼,半月来也算是有点成效,这具躯体没有往常那般虚弱了。
他哑然失笑,一手掀起被子盖在二人头上。当归顿觉黑了许多,但公子尧的手还放在她腰上,她也不害怕。这好像就是他们所说的在被子里做该做的事。
可是,他们还没有脱光了。阿归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没有脱光,那便脱光了。
于是,当归在被窝里东动动,西动动,一双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公子尧压下她的手。当归疑惑的抬头望他,黑暗中,二人的两双眼睛像是黑曜石般闪闪发光。
“这是在做什么?”公子尧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声音轻轻的。
“脱光了在被子里做该做的事。”当归从被子边沿的缝隙里扔出脱下的裙裾,然后又来脱公子尧的,“阿归帮夫君脱衣服。”
公子尧一把抓住被子一角,想要掀起,又想到当归此刻,嗯……还是按在了被角,慢慢抚平,随后也躲进了被子里。
当归见时机成熟,衣服已然是脱光了,也都在被窝里了,那下面该干什么呢?“夫君,什么才叫该做的事?”
公子尧哑着嗓音道:“为夫教你。”
两个人缩在被窝中,寂静的夜里只听到被中各种各样的声音。
窗户口趴在地上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