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他衣着华贵,出手也不凡,想来定是个贵公子,便将他的房间安排在了自己隔壁。哪知,这么一安排竟让他听到了些什么。
昨天夜里隔壁房间动静着实大了些,他本睡得安稳,也不免被吵醒,如此吵了约有个把时辰,明知隔壁是在做些什么,他却还是没忍得住起身透过窗去望了望。
这一望便不得了,隔壁屋子锁的紧紧的,他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见门外有一精妙绝伦的公子守着,他摸摸鼻子,悄无声新的退回了床上,继续躺着。隔壁还在笑着闹着,他望着天花板羞红了脸怎么也睡不着。
也因此今日起的便晚了些,折腾了一夜未得好眠,早早地又被这百万士兵闹哄哄的吵醒,他的心里头不怨怪是假的。
怒气冲冲的下了楼来却是见了数万大军,他一时间慌了神,只得好生劝导诸人,只求他们给他个安生,好好做做生意,却不想此些人颇有些不等到楼上那男子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他急得却也不敢多言,直愣愣站在当地,心里头祈求着上天快些将这些个难缠的家伙赶走。这方刚祈求完,那方便见有一公子款款而下,身后跟着的却是昨日夜间守在外面的那位在他眼中精妙绝伦的公子。
听到众人的称呼,他差点一口气没上的来。这是……敛之公子?而这敛之公子昨日夜里,在……做些男子该做的事。有了这样一重身份,他都觉得做这样的事也该是天经地义。
众人皆是心喜异常。公子尧回来了,他们依旧能花最少的力气干掉五国。各自摩拳擦掌,就等着公子尧一声令下,他们直捣五国。
“公子,便是夫人失踪了,公子也当以国事为重。”说话的是在上阳城担任中郎将一职的一武官,因公子尧代御亲征,他也向来仰慕敛之公子,便也就跟着一起出征。他膝行两步,越过客栈门前的台阶。
公子尧本就不是很乐于出征一事,这事本不该他来接手,只是因着如今在人间的身份,不得不为罢了。可却因这不得不为,他险些丢了当归,心里头又如何会爽快?此人这样一说更是激怒了他。
“本公子若是连家都无法顾全,又如何能够顾全国!”他觉得他真的越来越像那位传说中的上古神君了,恣意逍遥淡漠的很,世间万物,他对当归一人真心,也只对当归一人真心。
那人一时语噎,默默垂着头,想了会儿,严肃道:“夫人丢失也是我等看护不力,公子即便担忧夫人也该顾着自己身子,万不可还未找到夫人便已病倒了!”
禾王派他来可不是吃喝玩乐的。照着这般下去,他们百万大军还未行至边关,恐怕五国的合纵队伍已经打过来了。
他咽了口水,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这要倒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须得先将五国的那些个混蛋打跑方可。
“你的意思是,夫人丢了,本公子该找你算账了?”
那人的心一紧,他不过只是想早些灭了五国,怎就将自己推进了坑里去了。悔不该多话,悔不该呀悔不该,只是这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属下任凭公子处置,但万望公子以大局为重,莫要辜负吾王期望。”
“你这样说,本公子都差点会觉得王上派了你来做督军了?”公子尧点点头,靠近一步,自上而下的俯视他,他感到一种王者的睥睨之感压迫感。
公子尧的声音陡然一变,提高了四分音量,传遍整座客栈,甚至是远远跪在外面的士兵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何时开始,本公子要做什么也要受你们管束了!”
众人齐齐稽首,未有一人再敢多言一句。无人不知这敛之公子是不可得罪的主,为妻上可违逆禾王,下可忤逆其母,又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那老板颤巍巍的倒了杯水自己喝尽,原来这敛之公子也不是跟传说中一样对夫人如何如何好,在行军途中,夫人丢失的情况下还与女子行那些事。着实有些可怕,果然这人不能光看表面。
公子尧道:“既然你自求惩处,本公子若是不应了你,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他理了理衣袖,思索半晌道,“你就此解甲归田,安生性命去罢。”
众人深吸一口气,这样一个惩处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这可是中郎将,但凡坐到这样一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