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觉得他们夜里做的那所谓的该做的事,好像与夫妻之礼并无两样,如此,当归得出一个结论,这夫妻之礼也可叫做双修,还可叫做做些该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当归便听到楼下有哭的极为凄惨的求饶声。当归凝神去听,好像听到公子尧冷声道:“本公子与夫人做什么岂是尔等可以过问的!”
当归记忆中从来没见过公子尧如此说过话,她一下子吓得不轻,赶忙随意地将衣服套在身上,鞋也顾不上穿,跑出了门,往楼下而去。
她赤脚踩在木梯上,楼下众人纷纷抬头望着她。如此众星捧月般的注目,当归即便有点傻也还是会害羞的。她又加快了脚步往下跑。
众人听到公子尧深深吸气的声音,再也不敢去看她一眼。各自深埋下了头,有些不显眼地方的士兵偷偷摸摸的趴在地上挪开了。
公子尧脱下自己的披风套在当归身上,语气有些僵硬:“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他就近指了名士兵去买衣裳来。
当归有些不开心,不过换件衣裳罢了,为何还又生气了。且她看自己穿的挺好的,还是昨天那件衣裙,碧油油的,上头还有公子尧的味道。她委屈的眨了眨眼道:“阿归往日里与夫君也是如此的,夫君也未曾要阿归换衣裳。”
公子尧捂嘴咳了一声,站在她面前,挡住众人的视线,替她将胸前的衣服理了理,然后系好披风,拦腰抱起当归上楼了。
“还愣着做什么!做自己该做的去!”
当归有些狐疑,抱着公子尧的脖子不撒手,他们既然也要做该做的事,那她怎么能落下呢!
于是,众人坐实了敛之公子真的是日日夜夜没休没停的在与夫人做些该做的事。他们终于觉得,敛之公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最起码在当归面前不是。日后有什么事拉上当归一起,总是有人来承担的。
那次之后,公子尧下楼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们见到公子尧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了,有时候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撇下他们跑了。可在看到白泽之后,他们又打消了那想法,只感叹敛之公子的体力非常人能比。
此后,公子尧每日的饭菜里总是会多出一些韭菜、山药、桑葚之类的蔬菜水果。
一开始他没觉得什么,只当是客栈老板送他的,可后来见天天都有,他才又下去将那百万大军召集来,令他们绕着全城跑了四五十圈,直跑的一个个瘫在地上再起不来,他才道了句:“日后再叫本公子知道,你们便日日不用站起来!”
随后,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总觉得这次将敛之公子得罪狠了,晚饭应当没什么可以吃的了,谁能知道,还未到饭点,便有人送了满满几十车的韭菜、山药、桑葚。
他们心里苦笑,可敛之公子送来的又不敢不吃,于是,在饭点之前,公子尧见他们吃的挺快,又送了满满几十车过去。众人心里呜呼呐喊,却又无可奈何。
闹了这么一出,再没有谁敢打趣他们。当归有时候真的无聊了,才不得不化作原形,躺在土壤里晒晒太阳。
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五国君王等的花都谢了,也没等出公子尧采取什么手段来,遂也商量着,不管不顾的各自派了三十万大军,成立一个盟会,然后浩浩汤汤的向着禾国进军。
禾王收到八百里加急,当下大怒,朝堂上处置了三位看不顺眼的臣子,连下三道旨意,着敛之公子立刻出兵,务必一月内击退五国联军,拆散其结盟。
公子尧收到旨意只是派了人回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自此,禾国朝堂掀起轩然大波。有臣子言,敛之公子恃宠而骄,性情乖张,实不是代君亲征的好人选。也有臣子言,敛之公子自有其打算,毕竟曾是上王亲赐第一公子的称号,自入仕来便扶摇直上,为禾国立下不少功劳。
昔日里不敢有人对敛之公子置喙一言的朝堂现如今分立两派,一派全力支持敛之公子,另一派表面上是支持国师,实则是支持禾王。
十一月的时候下起了雪,往年皆是四季如春的上阳城,今年也是温度骤降,朝堂内外,不论市井亦或是宫廷深深,皆被大雪覆盖,白雪皑皑。
禾王催战的第八道旨意下达,传到公子尧手中时已是十一月下旬。彼时,当归觉得没有地方晒太阳,天气还很冷,遂与公子尧商量了搬去一个暖和点的地方。
白泽无事时将五国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若羌国境内的一边陲小镇。
若羌国国力乃是五国中最微弱者,其土地贫乏,人口却又众多,但胜在太阳神和卯日星君经常光顾,太阳好的不行。
至此,停留了近半年的百万大军终于再一次出发。禾王在朝堂上将公子尧夸赞一番,并慷慨激昂的道了些敛之公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