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看不清公子尧的脸色,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下面的话还该不该说下去。
公子尧愣了愣,眼中只有她那双清湛无杂的眼,便也就不气了,这样一个人叫他如何生得起气来。
当归想了想,还是锦上添花的好,她委屈巴巴道:“阿归想与师父一起面对。”
公子尧面色柔和了许多,拉她入怀,一手抚摸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她:“日后为师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一定与你一起面对。”
当归又装模作样地趴在公子尧肩上委屈了会儿,直到月亮露出了点影子,她缓缓地推开公子尧,借着月色瞧了瞧公子尧的模样,理当是不生气了,她伸手摸了摸全身上下,道:“也不知是不是今天淋了雨的缘故,阿归身上有些难受。”
呵,公子尧果真是个好骗的,平日里见他那么聪明,原来也有糊涂的时候。
公子尧拉着她一起进了屋子,揉了揉她的头,淡淡道:“沐浴过后便去睡罢。”
屋子最深处有个隔开的小空间,若不是公子尧带她来,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儿。小空间里有个木桶,那木桶中注满了冒着热气的水。这木桶倒是颇有些眼熟,他竟然还把青孤殿的那木桶带了过来。
公子尧走后,当归摸了摸被公子尧揉的头,有些狐疑地将这木桶左右瞧了瞧,也没见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当归只顾着身上难受,看不出那木桶的异样便也就索性脱了衣服坐在木桶里。那一身夹着些气味的衣服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温热的气体从木桶里升腾而出,长发在热水中荡漾,她琢磨着方才公子尧离去时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的样子,平日里他生气也如斯这般,难道他还没解气?
要公子尧解气还真费力了些。
正兀自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彻彻底底地解了他的气,脑中倏地冒出那日梦中的画面。
男子好似都对好看的女子温柔,她是不是也去勾引勾引公子尧。
坐在里面入神想了一会儿,水渐渐凉了,她变幻出一条紫色的衣裙,披在身上,微微露出肩上一块白皙的皮肉,心中将自己与那梦中女子做了个对比,甚是满意自己的这身装扮。
公子尧平日里总是教她温婉端庄,想来也是欢喜这种风格的女子,便也温婉端庄大方得体地去找公子尧。